能不知，她刚才所谓的接客，或许叫做接头更合适一点。
刚才他与三位仙尊关于骨龙的谈话，实际上已经被这女人以特殊方式偷听了去。
但陆涯并不在乎这些琐事。
艺术高于一切。
考虑到上次白嫖没给钱，陆涯也不准备再给，便放弃牯天乐马甲，直接本尊上阵，看能不能打个折扣。
结果小蝶来了句：
“大人这次想要听什么曲？”
陆涯一愣。
“这次？”
小蝶微一欠身，笑着解释。
“酒狐大人上次已经告诉我大人的身份了。”
这混蛋！
陆涯恨不得把这狐狸拽过来跳一百倍极乐净土。
结果神识一展，发现她正在温泉谷洗澡，一张小圆脸泡的白净通红……
咳咳，先饶你这一次。
“大人？”
“咳咳，来一首小鸭子。”
……
白莲宗，丹药阁内。
名药典籍浩如烟海。
但哪怕在顶层的古籍房，超出宁中子水平和见识的药典并不多。
翻了很久，倒是找出了两本关于道侣间生男生女的研究，确实有通过药物控制生男生女的方法和案例。
至于优生备孕之事，并无专门典籍介绍此事。
只在一本纸质神兽手札中，看到这样一行字……
龙骨仙髓可大幅提高胎儿天赋！
龙骨？
宁中子心想，整个彩云仙域也买不到龙骨啊。
看看手札的书写人。
那是狂草难辨但字骨中透着稳重的三个草书——
云中鹤。
只一瞬间，一道索魂神念探入宁中子的脑海。
一道苍老又隐蔽的声音自不可知处幽幽传来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这陆涯到底是什么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