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蛮烟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份协议，看和尚和道士认认真真的样子，不由得问上一句，“你们看的懂吗？”
文昌道长理直气壮：“不懂啊。”
智空法师说：“劳动合同我看过，这种免责协议见之甚少。”
姜蛮烟：“……”那你们俩装的一副认真的样子。
这时，落后的秦戚也跟了过来。
姜蛮烟将手上的那份递给他，自己又去取了一份。
取完后，抬着下巴问秦戚：“你看的懂吗？”
秦戚已经低头看了起来，闻言习惯的回了声“嗯”。
哦豁。
三人齐齐看向他，眼神里俱流露出了点满意来。
秦戚有所感觉，抬起头看向三人。
姜蛮烟示意：“你先看。”
“秦小友，你先请。”
“小友，加油！”
秦戚：“……”突然间就提高了地位？
几分钟后，确认协议没有问题后，四人各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不过轮到秦戚签名时，摄像镜头特别会来事，就差直接怼到他的手上去拍了。
被镜头直直怼着的秦戚无语的僵在当场，转头看了眼姜蛮烟。
虽然一言不发，但姜蛮烟似乎心有灵犀get了他的想法，直接一巴掌糊上镜头。
直播间里的画面顿时一片漆黑。
趁这时间，秦戚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合上协议。
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先是一愣，随即一片骂娘声。
等直播画面重见光明时，画面早已转了。
骂娘的弹幕瞬间占据整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