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紧的手,也不自觉地松弛下来,脑袋更是一片空白。
江枫早等着这一刻呢,趁机掰开甄宓的右手!
果然,和自己猜的一模一样!
甄宓的右手,也是空的!
她的两只手里,都没有信;所以,无论自己猜哪一只手,都是必输无疑!
江枫像监考老师抓住了学生作弊一样,一脸得意道:“夫人,这怎么解释?”
甄宓快被江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,红着脸道:“先生不是未卜先知么,怎么猜不到阿宓两只手里都没有?”
江枫道:“夫人不要狡辩了,请把信给我!夫人不送,这封信,在下去送!”
甄宓道:“信没了!”
江枫道:“夫人不给,在下只能自己搜了!”
甄宓急道:“你敢!”
甄宓虽嘴上逞强,可心里着实没有半点底!
这个江白龙,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!
果然,见甄宓不肯配合,江枫真的搜了起来。
地上没有,所以,那封信肯定藏在甄宓身上!
甄宓懵了!
在江枫面前,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,毫无反抗之力!
……
“哈哈,找到了!”
半晌,江枫终于停止了动作。
手上,拿着那封信。
原来,信被甄宓叠好、藏在了腰带里面。
江枫开心,可甄宓眼睛却红了。
低头一看,只见甄宓衣衫半解,发丝凌乱,那委屈的模样,真是我见犹怜!
江枫心中一惊,这才意识到,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。
他站在桌前,冲甄宓深深鞠了一躬,道:“请夫人恕罪!我……在下也是为了夫人的安全着想!”
说着,准备把甄宓扶起来。
可甄宓就是不肯起,瘫在那里像一滩烂泥,道:“先生既不珍惜自己的生命,阿宓无话可说!先生走吧,以后都别来了,怕是……也没机会再见了!”
江枫道:“夫人不要悲观,曹彰想杀我,真没那么容易!”
甄宓冷笑一声,道:“杀得杀不得,从今往后,我与先生恩断义绝!先生去送信吧!”
江枫寻思,甄宓今天被自己欺负成这样,短时间内,怕是不能消气了。
但,过段时间说不定就好了。
于是他再次冲甄宓鞠了一躬,道:“夫人晚安,在下去了。”
说完,拿着信件,转身离去。
江枫寻思,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把信送给曹彰,但丢进他府中,还是很容易的。
只要丢在显眼的地方,下人看见,肯定会交给曹彰!
实在不行,把信装在布袋中,用箭射进他的院中,看电视剧里,古人好像经常这么干!
话说,如果貂蝉没走就好了。
貂蝉武功那么高,让她送信,再轻松不过了。
……
江枫一边想着,一边往外走。
如此走到凉亭内,忽听身后传来了甄宓的声音,轻呼道:“先生!”
江枫停步转身,见甄宓追来,就知道她气消了,喜道:“夫人还有何事?”
甄宓没有说话,而是……
直接扑进了江枫的怀中!
甄宓寻思,江枫已经铁了心要送信;劝,肯定是劝不动他了!
为今之计,只有用拖延计,方可阻止其送信!
只要拖过了今夜,先生就安全了!
……
江枫怀里抱着美人,心中一荡。
他一脸茫然,心情更是忐忑,低头看着甄宓那绝美的面庞,结结巴巴道:“夫人……这是何意?”
甄宓眼里泛着泪花,咬着嘴唇道:“此去一别,今生或无再见机会,先生忍心就此撇下阿宓而去?”
江枫道:“夫人……此言何意?可否说得再明白些?”
甄宓已经豁出去了,面色娇羞,道:“自先生写下《洛神赋》那刻起,阿宓的心,就属于先生了!不知先生听懂了吗?”
……
甄宓说得不能再直白。
所以,江枫当然听懂了。
然后,就轮到江枫懵圈了。
半晌,江枫喃喃道:“夫人,你这又是何苦!”
甄宓抬头,羞涩地看着江枫,道:“先生莫不是嫌弃阿宓?”
江枫心乱如麻,摇头道:“夫人,你为何待我这么好?”
甄宓道:“只要先生快乐,阿宓便欢喜。”
江枫再也按捺不住,紧紧揽住甄宓的柔软腰肢,把她横抱起来,大踏步朝木房子走去。
……
一个时辰之后。
江枫穿好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