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。
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穿上。
姜笙失笑满足孩子的想法，给她换上。
配了一条小喇叭裤，黑色的，也是孙艳萍做的，裤脚上绣了两朵小小的迎春花。
小姑娘穿上就臭美，要去找希希，姜笙摆手，送她到门口，看她进了希希家才回去。
“干嘛给她做衣服？颜颜衣服多得很。”姜笙说道。
孙艳萍笑呵呵的，“感谢你啊，也只有你会写信去关心我，帮我。”
想到这个，她眼睛就有些红。
姜笙摆手，“我就是怕你不回来没人给我做衣服，那我一堆布料岂不是白瞎了？”
孙艳萍笑，心里暖暖的，姜笙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“以后做衣服，也都不收你工钱。”孙艳萍郑重其事，“姜笙，恐怕我以后真的要在这里过一辈子了。”
这话有些悲凉，有些茫然，但更多的是不甘，一辈子好长啊，在这里该怎么过下去？
她眼里的茫然和不甘姜笙都看到了，不过没多说什么。
三年后高考恢复，那是回城的最佳机会，但在乡下为了生活蹉跎这么多年，能考上的人屈指可数。
她不能直接告诉孙艳萍高考恢复的事情，尤其是现在。
不过孙艳萍本身就是个勤快并且爱学习的人。
“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，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，万一意外先来，一辈子不就结束了？”姜笙说完，孙艳萍就沉默了。
嘴角还隐隐抽搐了两下。
她完全无言以对，无语至极，不知道说啥。
如果是这样短暂的一辈子……那还是算了吧，她愿意熬。
熬也挺好的。
“……你这安慰，我突然觉得活着很有奔头。”孙艳萍就是觉得头更痛了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