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，很难改变。
“姐。”臭宝默默拉着秦小妮的手，感觉到秦小妮在颤抖，他声音大了一些。
臭蛋一把甩开苗菜花的手，冲向了秦小妮，“姐，姐你别怕，我不会和爸这样说的，他也不会同意，你别怕，她伤害不了你，你别怕，有我呢……”
臭蛋心里对苗菜花没有太多恨意，苗菜花一直对他很好。
但渐渐长大后，他就知道那种好不对。
那是建立在他姐的痛苦之上，平时克扣他姐的口粮给他是家常便饭，他姐犯错了被打，他和臭宝犯错了，也是他姐被打。
“妈你走吧，你别吓我姐，我和臭宝不会去说的，我爸也不会同意，你们离了婚了，我们也过得很好。”臭蛋看着苗菜花。
少年脸上坚毅，目光也没有闪躲。
原本浑身发抖的秦小妮渐渐平静下来。
而苗菜花瞳孔则是大大的，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臭蛋和臭宝拉着秦小妮起来，秦小妮克制住自己，盯着苗菜花的眼睛，“你不是我妈！”
“你们不能走，不能走！”苗菜花见他们要走，连忙扑过去拉人。
她最后的救命稻草，她绝对不能放开。
臭宝和臭蛋保护着秦小妮，“妈，你还想怎么样？还想对姐姐怎么样？！”
其实要说感情，这俩娃多数时间都是秦小妮带的，特别是臭宝。
小时候就是在秦小妮的脊背上长大的。
这些年，又是秦小妮一直照顾他们，没有苗菜花这根搅屎棍，姐弟感情好得很。
孩子长大了，也懂事了，会维护自己姐姐了。
“我不喜欢你！”臭宝大声喊道，“你走，你赶紧走，我们不需要你！”
苗菜花气得浑身发抖，但她不会指责儿子，所有的怨气都冲着秦小妮，“都是你，你个小贱人，赔钱货，你给我儿子说了什么？都是你，我打死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