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押覆银我给二两,季租金三两,一共五两现银,当下便付!”
他把银子推到牙人眼前,又低声补充道:
“至于保人之事,还请你回去与东家说一声。
我只是个外地小商贩,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侄儿,
为了应考暂住,能惹出什么祸端?
若还是不放心,这五两现银便先拿去立契,
余下手续钱,我再添五钱。
你看如何?”
一般牙人的佣金,多是按租金总额的一定比例抽取,惯例叫“成三破二”
。
即房东出三成,租客出两成。
但也有约定俗成只由一方支付的。
这笔钱是牙人的主要收入。
林向安此番却出手阔绰,佣金不仅一分不少,还多添了些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:
他手里有钱,日后也不会拖欠租金。
李牙人盯着那锭银子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心里暗骂这地方,这破地方能租出去简直就是奇迹,还能碰上这么爽快的主顾?
李牙人一把抓过银子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哎呦!
赵老爷您太客气了!
您一看就是诚信人!
什么保人不保人的,小事一桩!
包在我身上!
东家那边我去说!
这地儿晦气,除了您老这样明事理的,谁肯来?
我这就写契纸!
您侄儿何时搬来?需要人手帮忙吗?”
林向安只是摆了摆手,神色依旧淡然,却透着几分玄虚:
“不急。
我得先让人清扫一番,驱驱晦气。
过几日宵禁前,再悄悄带侄儿搬来。
免得冲撞旁人,也免得惹来闲话坏了风水。
钥匙你给我即可。”
李牙人一愣,只觉这位赵老爷规矩实在多。
但银子已落袋,自然是满口答应,连连点头:
“懂!
懂!
您老放心,必定替您办得妥妥当当,神不知鬼不觉!”
李牙人倒是怕林向安反悔,立马就写下了租房契约。
挑好住所后,林向安就安心了。
打算让王和信稍作伪装,过来打扫,让林远暂时不要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