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苏晚晴就是第一种子!”
一道道声音,带着敬畏、恐惧、不甘,却又无比清晰地响起!
整个独立区域,瞬间被“服气”
的声浪淹没!
刚才还满腹不服的顶尖天才们,此刻争先恐后地表态,生怕慢了一步,就被那尊恐怖的骷髅君王记住!
整个龙腾竞技场,回荡着无数道“服气”
的声音!
裁判席上,冰凰冰蓝色的身影再次站起。
她那完美的侧脸如同万载寒冰雕琢,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眼前这一幕早已在她预料之中。
她的目光如同极地寒风扫过噤若寒蝉、彻底没了脾气的独立区域,最终落在擂台中央——那个脸色依旧苍白,却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女,以及她身边那尊散着绝对死亡威压的巨大骸骨身上。
声音清冷无波,带着掌控一切的决断:
“既无人再挑战。”
“本届中州省省考前十名种子名单,正式确认!”
“苏晚晴,一号种子,无可争议。”
随即,她转向全场,声音陡然拔高:
“刚才的‘小插曲’,耽误了五分钟。”
“时间紧迫。”
“所有获得国考资格的考生,立刻进行最后休整、补给、告别!”
“两小时五十五分钟后……”
“天枢总局大型空间传送阵——准时启动!”
“目的地——国考战场!”
“过时不候,后果自负!”
命令下达,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!
随即,整个竞技场的气氛瞬间从死寂的敬畏,炸裂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、兵荒马乱的忙碌和离别的伤感!
轰——!
人群如同被惊动的蚁巢,瞬间炸开!
“妈——!”
“爸!
我在这!”
“儿子!
我的儿啊!
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!”
“爸妈!
等我回来!”
“兄弟!
国考见!
活着回来喝酒!”
“宝宝你一定要活着回来”
看台上,哭喊声、嘶吼声、叮嘱声瞬间交织成一片!
有考生疯了一般冲向出口,像炮弹一样撞进场外等候的父母亲人怀里,紧紧拥抱,泪流满面,仿佛生离死别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有考生脸色惨白如纸,蹲在冰冷的角落,双手死死抠着喉咙,干呕不止,胆汁都吐了出来,眼神空洞,充满了对那未知、残酷的深渊战场的绝对恐惧。
有考生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额头青筋暴起,抓紧最后一丝时间稳固状态。
有考生颤抖着手掏出个人终端,手指哆嗦着按下通讯键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:“妈…是我…我…我通过省考了…要去国考了…妈…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…衣柜最底下那件旧棉袄口袋里…有…有我给你攒的钱…爱你老妈…”
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紧张、不舍、恐惧、决然……
种种复杂情绪如同无形的蛛网,缠绕在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人心头。
……
在喧嚣震天的竞技场边缘,一处被巨大能量屏障半隔开的、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擂台冰冷的合金地面反射着穹顶的冷光。
许诺巨大的骸骨之躯席地而坐,覆盖着狰狞骨刺的幽冥战甲与地面接触,出沉闷而坚实的轻响。
他头颅微微低垂,目光如同亘古不变的星辰,静静地落在身前的少女身上。
苏晚晴轻轻靠在他那覆盖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宽阔肩胛骨上。
坚硬、冰冷、棱角分明,硌得她后背有些微痛。
但她却仿佛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心、最踏实的港湾。
她的头枕着那坚硬的骨骼,脸颊能感受到金属甲胄传来的冰凉触感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、如同硝烟与古老墓穴混合的亡灵气息。
在外人看来,这画面诡异而震撼。
一个身形单薄、脸色苍白的娇小少女,依偎在三米高、散着恐怖死亡气息的骷髅君王身边。
不像主仆,不像战友。
倒像是……依偎着最信赖的恋人。
许诺空闲的骨手(因为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那柄巨大的天灾巨剑)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覆盖着冰冷金属的指骨,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轻柔,小心翼翼地、试探性地,轻轻碰了碰苏晚晴垂落在他腿甲旁的手背。
冰冷刺骨。
却带着一种笨拙的、小心翼翼的关切。
苏晚晴没有动。
她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