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养得起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近距离看疯婆子唱戏,也别有一番滋味的。”
高镍笑道:“你定义为看戏,打心底里喜欢,那没问题。”
傅玉筝笑着亲了狗男人一口。
没想到,两人刚从浴室出来,就撞见大丫鬟巧梅脚步匆匆地从外头进来。
傅玉筝一见巧梅这个样子,便知高姝那边有情况,当着高镍的面啊询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巧梅递上一张纸条:“大少夫人,方才大姑奶奶把府医叫过去发了一阵疯,又是谩骂,又是惩罚的。完了后,让府医给她开药,说是等不及了,要提前治疗花柳病。”
“这是药方子。”
傅玉筝并不懂医理,接过药方子来也看不出什么门道。
但高镍就不同了,常年与毒药打交道,久而久之也颇懂医理。他瞥了两眼药方子,立马笑了。
“两款口服药,并非治疗花柳病的,只是寻常的吃不坏人的补药。”
“但那三款泡澡的药就有意思了,压根不是治病的,反而能让泡澡之人……越泡越痒,最后浑身瘙痒,皮都得挠破了。且症状,与花柳病类似。”
傅玉筝:……
与花柳病类似?
敢情,这府医是要刺激死高姝啊?
呵呵,真不愧是个有种的府医。
“得,既然府医要报复,那就让他报复去吧,咱们只当不知情。”傅玉筝将纸条丢进火盆里,吩咐巧梅道。
巧梅点头应下。
~
高姝那边,果然如高镍所说那般,泡澡的药有问题,才泡完一次,高姝刚钻进被窝没多久……就微微有些瘙痒起来。
浑身上下抓个不停。
“主子,会不会是药有问题啊?”
红柚伺候在床边,很想提醒一句,但又怕主子突然发癫,将所有过错赖在自己头上,然后疯狂地惩罚她。
所以,思来想去,红柚三缄其口,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劝。
而高姝呢,若是寻常,她也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,连药有问题都联想不到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啊,她心底正惧怕着花柳病呢,一心想摆脱花柳病。所以,她哪怕知道泡澡的药可能有点副作用,也拼了命地忍着。
结果,这一忍就是一整夜。
抓得全身皮肤泛了红。
不过……
哪怕痒了一整夜,次日清晨,高姝依旧按着医嘱,再次泡澡了半个时辰。
中午也泡。
晚上也泡。
这一坚持就坚持了七八天,也足足忍受了七八天。
直到第八日夜里,高姝奇痒无比,整整抓了一整夜,将自己浑身的皮都抓得东一道血痕,西一道血痕了。
她才实在受不住了,将府医又给偷偷地叫了来,一顿发飙道:“你这是什么鬼药?要痒死我吗?”
这时,府医表现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,跪在地上狡辩道:
“主子耶,您可是冤枉死小的了。若您是个身子健康的人,用完我的药绝对不会有任何异常的……除非您,除非您……”
说到这,府医故意缄口不言了。
吓得高姝自己一通脑补。
完了,莫非她真的感染上了花柳病?所以,才奇痒无比的?
“太医,太医,快给我请太医来!”高姝直接吓得丢了魂,像个疯子似的大喊大叫起来。
很快,太医院医正刘太医再次登门。
这次,傅玉筝依旧抢在高姝前头,先见的刘太医。
傅玉筝坐在花园的凉亭里,朝刘太医笑着嘱咐道:
“刘太医,在你来之前,沈夫人私自用了府医的药,出了点问题,浑身瘙痒抓破了皮。这件事,你无需刻意隐瞒,可以酌情透露真相。”
“不过,刘太医,你今日最主要的任务,是仔细把脉,看看沈夫人是否感染了花柳病。”
刘太医点头。
得了指示,刘太医面对瘙痒无比、一通乱抓的高姝时,果然第一时间认认真真地把起了脉。
结果这一把,可把他给吓了一跳:
“沈夫人,您这病情来势汹汹啊!不仅感染了花柳病,而且直接跳过初期,已经来到了中期了。”
什么?
病得这么厉害,都直接跳过初期,来到了中期?
高姝听了,唰地一下脸色惨白。
谁都知道,任何病都是初期好治疗,一旦进入了中期,尤其是中后期就难以治疗,甚至回天乏术了!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?”高姝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高姝难以接受自己已经是个……花柳病中期患者,双手攥住刘太医衣领,大声逼问道:
“你医术到底行不行啊?上回还说时日尚浅,什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