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什么?这只马也要举办送行仪式么?”葛兰显然是没办法再去容忍西泽了。
“奇迹会怜悯这只马的,我没办法弃它于不顾。”西泽一直把车夫安迪扶到马车边上,然后诺顿伸手接过了安迪,他一身的马血让葛兰眼睛都要看裂了。
但诺顿就像是抓到了机会一样,他立马去问西泽,“这个人要放在车内么?”
“当然,等到了目的地,我们会要求那里的主人为他进行最好的治疗的。”
有了西泽的许可,趁着葛兰还没反对,诺顿立刻搀扶着安迪坐到了他的身边,这时诺顿才发觉,安迪居然在一阵一阵的颤抖。
“等等,他一身都是那只畜牲的血!必须把他的衣服脱了或者也用厚布包起来!”葛兰又一次咆哮起来,但他已经说晚了。
“我真是受够了,我只能允许他进入车内,我们不能再带走他的马了,他的马已经死了!”
“就是马死了,所以我才要为他的马举办送行仪式!”西泽也不甘示弱的开口。
“不过是一只马而已!你真是疯了,这匹死马的马血会一直淋到车上,整个马车都会染上血腥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……
外面的西泽和葛兰争论不休时,诺顿默默的转过身去看安迪,他缓缓的开口。
“听到他们的话了么?你马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