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挑着扁担,坐着牛车去县城,买些置办酒席的东西回来。
还有人拿来了几件大红衣服,还有绣着龙凤的红盖头,“这是我结婚的时候穿的,就穿过一次,这么多年一直放着,舍不得穿。”
红色的秀禾制衣服,红色的布鞋,红蜡烛,红喜字,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。
齐玉茹看着大变样的窑洞,无助的苦笑。
“没想到你能想开,这样也好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大嫂拿出从自己家拿来的干净床单,给他们换上。
“你看我们这村里,谁家有个事儿,街坊邻居的都会来帮忙,以后你有啥事儿,别跟我们客气,直说就行。”
几个买来的媳妇儿一起点头,“需要帮忙的你说就行。”
男人互帮互助,团结起来一致对外,女人只能被迫加入,融入进去。
这点齐玉茹看得明明白白,心里唾弃,面上还是点点头,“好的。”
曹慧嫌弃的踢一脚已经换下来的,看不出本来样貌的旧床单,“你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情愿,不过没关系,等你以后生了孩子,当了妈,心就踏实下来了。”
齐玉茹默然的点头,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这群本不属于这里的女人,现在已经完全的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。
她不由悲哀的想,自己要是逃不出去,是不是就会变成跟她们一样的,被这个地方同化,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。
没有自己的思想,没有脾气,没有恨,烂在这个鬼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