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挣钱的不是咱们这号人。
谁挣钱啊一是日本人,人家科技牛逼,就是能造出好东西来。
二就是国家,国家征税不管你那套啊。
咱们这些人再怎么费心,也就剩下一点小缝儿了。
我呀,其实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当下的局面,我的实际困难。
有没有可能,咱们再用其他的办法,能更好的解决我的问题,帮我减少点损失必须价格数字上再点变动,做做文章……”
“这您可就强人所难了。”
老李惶然不解,还以为江浩是突然间要反悔了。
“江经理,打一开始我就没跟您来虚的,这价格真就是我们实实在在的底价了。
而且现在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,先不说这笔生意咱们已经白纸黑字签了合同,达成协议了,关键是我都已经跟成都那边汇报成果了。
您要再让我在价格上让步,可就太让我为难了呀。
我回去可怎么交待啊。”
然而江浩却是目光咄咄逼近了老李。
“别这么就把话说死嘛。
办法是人想出来的……”
老李简直都要哭了,不等江浩说完,再度坚定拒绝。
“不行不行,不是我不给您面子,哪怕您跟我的上司打招呼,我也不可能答应您。
这件事实在是没讨论的空间了。
要不您就让成都那边再派个人来,干脆把我给换了得了。
反正以我的权限是真的无能为力了,我真的不能更改价格了……”
“你瞧你,误会了不是你是不是以为我让你加钱呢我可没说这话啊,更没有让你为难的意思。
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,能不能在数字上调剂调剂如果贵方的采购成本并不会因此增多,难道就没有余地商量商量”
老李在一个思想的大拐弯中犯了晕眩症,但仍然不得不努力调整自己的思路,以求跟上江浩的想法。
“您的意思是,我们商场需要支付的钱不变,而您还想减少您的经济损失我这么理解对吗”
“太对了。
瞧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可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”
老李如坠雾里,“钱不可能凭空变出来啊。
有人亏就有人赚,您的损失少了,就注定是我们商场来承担的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这件事除了你和我,不是还有一个人嘛。”
江浩狡黠一笑,“老李啊,虽然这批货是我和年京共同交给你的,可他是他,我是我,我们还是不能完全混为一谈的。”
老李暂时还没办法让自己的三观,去适应江浩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盈利设计。
“江经理,我……我还是不明白,请您说清楚一点。”
“老李,其实你完全可以把年京的二百四十六台录像机,每台扣除一千块钱,然后把五百块转移给我嘛。
这样的话,你还能给贵商场又节省出十几万的货款,我也不用亏本了。
当然,这件事我会跟我那小打招呼的。
你不但能立功,而且没责任。”
老李就是心中一惊,说话都哆嗦了。
“一千块钱!
可……可年经理他能答应吗三千五一台的货款,变成了两千五,那他不得跟我急呀,他要是要求我们退货该怎么办这不真就闹出事情了嘛!
我还是兜不住啊!”
江浩却神情淡然,微微一笑。
“怎么会呢放心吧,老李,我敢给你出这个主意,就有办法办的滴水不漏。
你呀,到时候只要跟京城这边说,在我们的货物里现了大批‘水货’,甚至有一批货物已经被你们当地的工商部门给扣下了。
按合同,货物在来源上出了岔子,导致你们没拿到全部的货物,你们自然无需给他尾款。
年经理他就没脾气了。
这叫货到地头死,懂不懂”
“那他要来成都找我来理论怎么办”
“不会的,他在京城有底气,是因为我是他的靠山,我在这边有人脉,有朋友,有各种关系。
要是我不帮他。
他自己去你们成都,那就是赤手空拳。
你想想,到了你们的地头儿,他谁都不认识。
他哪儿来的勇气这么远去找你麻烦再说了,他就不怕牵扯进走私案里去而且这边不是还有我呢嘛。
我自有办法说服他打消不该有的念头,认下这笔糊涂账的。”
老李看着江浩,不知不觉,竟然后背冷汗涔涔。
“江……江经理,你和年经理难道不是朋友吗”
“生意场上哪儿有什么朋友只有盈利和亏损。
你给我的价格不合适,我还能怎么办自然就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