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。
该讨要人情的时候,您可不要客气啊。
我就是跑得再勤快,也没您面子大,只要您肯亲自出面求人,那绝对不一样……”
应该说,冈本晃的话虽然刺耳,但的确是从松本庆子事业角度考虑的务实之言。
经历过两年冷遇的松本庆子也早不负旧日的心高气傲,心态发生了不少变化。
她当然了解冈本纯粹是好意,知道他不是想推卸自身的职责。
于是仅仅犹豫了片刻,就答应了去尝试。
“我了解了,感谢您的建议。
冈本先生。
我只能说,会尽量去试试的,这毕竟不是我所擅长的能力。
总之,我们一起加油吧。”
如此,冈本晃也就欣然放下心来。
“嗨,愿意为您效劳。
那松本桑,就请您好好休息吧。
明天起,您可就要为上节目做准备,为演出排练了。
我也会为您去盯紧松竹的拍片计划的。
有关事务所的一切的庶务,也请放心交给我。”
就这样,松本庆子下了车走进庭院,而冈本晃也安心的开车离开了。
此时,松本庆子的家里已经没有佣人了。
只有亮着灯光,安装着密码锁的大门,和成套的高级警报系统担负着这里的安保工作。
她输入密码,走入家中,然后换鞋,开灯,开空调,径直来到二楼的梳妆室。
在镜子前,她静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开始更换衣物。
她先脱下了大衣,然后脱裙子,脱袜子,脱内衣……
她的身体就像刚刚完成的一幅安格尔油画,浮现在了反射现实的镜子里。
可也不知怎么,在这个过程里,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,却总是想到陪她一起吃晚饭的那个年轻人,想到出租车上自己找借口的大胆举动。
她忍不住脸红了,为自己的冒险有些后怕,但更多的还是激动。
特别是想到刚才在中央花园意外看到的一幕,她的心更加的悸动。
不知不觉,伴随着胡思乱想,小腹也开始发紧,双颊滚烫。
好像这一天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经历的这些,就像魔咒一样,把她沉睡的身体彻底唤醒过来了。
而且变得愈发敏感,愈发娇嫩……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电话铃声骤然响起。
情绪混乱的松本庆子就像是被扎了一针。
脊背间猛一阵的发凉发麻,似乎做了一万件需要永远保守秘密的亏心事。
她像一只偷窥外面世界的鲜蚝,刚刚透出一口气,就被水中异常的响动惊吓到了,立刻又闭紧了自己的蚌壳。
第一次电话响了足足得有一分多钟,松本庆子才匆忙换上了暗色的丝质睡衣,跑出梳妆室。
当电话第二次坚定不移的响起,又过了得有半分钟。
终于赶到二层楼道电话旁的松本庆子,才拿起了电话。
她并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在小沙发坐下。
连舒了好几口气,又沉静了几秒,才小心翼翼的发声。
“莫西莫西……”
“庆子吗?你最想念的人,现在也在想你啊……”
一个过去曾经熟悉的男人声音响起,而且大言不惭,松本庆子不由又是一惊。
“哎?深作导演,怎么是你?”
“这么惊讶吗?连称呼也这么生分。
好无情啊。
你已经彻底厌弃我了吗?我可真伤心啊,容我抱着街灯,先好好哭一会吧……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喝醉了?”
松本庆子皱起了眉头,从对方的语气中,已经听出了一些端倪。
“嗨嗨,是喝了一点酒。
不过也没什么。
你别总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好不好?好无趣的啊。”
“已经很晚了。
有什么事就请快说吧?如果是醉了,就赶紧回家陪太太吧。
别总让早苗等你那么晚。”
松本庆子的语气愈发生硬。
可对方却似要纠缠到底。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为什么要提那个女人?我已经彻底厌烦她了。
你……难道是在吃醋吗?那可太好了。
庆子,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,我一定会跟她离婚的。”
这些无礼的话让松本庆子又气又恼,忍不住斥责起来。
“不要再自欺欺人了,老婆不要了,儿子也能不要吗?何况……早苗比我还小一岁呢。
你今天能厌恶她,明天就会厌恶我的……”
可醉酒的男人却越发的无耻。
“早苗?早苗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