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更似乎…与先祖有着极深的渊源!
“前…前辈…您…认识我先祖楚沧澜?!”
楚云枢的声音因巨大的冲击而有些嘶哑,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那枚温润的玉佩,仿佛握住了通往家族尘封历史的大门钥匙。
雷朔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,但那眼中的复杂情感却难以掩饰。
他身形微动,瞬间落在楚云枢身前,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那枚玄玉青霄佩上,仿佛在确认一个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梦境。
“认识?何止是认识!”
雷朔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沉重,“楚沧澜前辈…于我天枢雷府,有再造之恩!
于吾雷朔…更有救命之德!
此恩此德,雷府上下,铭感五内,永世难忘!”
他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之中,那枚紫电缭绕的九霄破邪令悬浮着,令牌背面,一个同样古拙、却以雷霆之力铭刻的“雷”
字印记清晰可见。
他凝视着楚云枢腰间的玉佩,声音带着追忆:“三百年前,灵界东域与魔渊接壤的‘血魂战场’爆惊世大战。
无数怨煞邪魔跨界而来,生灵涂炭,更滋生出一种名为‘蚀魂煞毒’的恐怖邪秽,此毒专蚀修士神魂道基,中者如附骨之疽,寻常丹药难解,雷法虽能破邪,却极易连同伤者残魂一同湮灭!
我雷府一支精锐小队,包括我在内,共计七名金丹修士,奉命驰援一处被围困的要塞,不幸尽数沾染此毒,深陷重围,危在旦夕!”
雷朔的眼中浮现出刻骨铭心的痛苦与后怕:“彼时,我等神魂被蚀魂煞毒疯狂侵蚀,道基崩坏,生机飞流逝,如同待宰羔羊。
就在我等绝望自爆金丹、欲与邪魔同归于尽之际…一道青衫身影,如同划破血雾的晨曦,降临战场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言喻的崇敬:“正是楚沧澜前辈!
他孤身一人,无视漫天邪魔,金针如龙,枯荣源炁引动生死轮转!
他以无上医道手段,金针截脉,生生将我等体内蚀魂煞毒的核心‘毒引’逼至一处,再以造化秘术,将剧毒煞气强行剥离、转化、封镇!
其手法之精妙,对生命本源掌控之精深,叹为观止!
若非前辈及时出手,我等七人,早已魂飞魄散,化为枯骨!”
雷朔的目光再次落回楚云枢身上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:“你方才救治此人所用的手段——剥离、吞噬、转化怨煞死气反哺生机…与当年楚前辈救我时所用的‘枯荣夺煞’之术,其神韵…何其相似!
只是前辈当年境界更高,手段更为宏大磅礴!
那时我便知,前辈所修医道,乃夺天地造化、逆转生死轮回的无上大道!”
他顿了顿,眼中悲怆之色更浓:“前辈救下我等后,更以无上医术,协助雷府稳住了血魂战场几处关键节点的伤患,力挽狂澜。
府主感念前辈大恩,特赠此‘云纹青霄佩’为信物!
言明凡持此佩者,皆为我天枢雷府座上贵宾,凡雷府所属,见佩如见府主亲临!
当倾力相助,以报大恩!”
雷朔指向楚云枢腰间玉佩边缘那处焦黑的残缺痕迹,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:“这处残缺…便是在后来那场针对前辈的…卑鄙伏杀中留下!
前辈为掩护我等雷府伤者撤退,独战数名来历不明的元婴邪修与一头被操控的上古凶兽…最终…最终力竭道消,魂灯熄灭…只留下这枚残缺的玉佩,被府主拼死带回…”
“府主震怒,倾雷府之力追查凶手,却只查到一些指向某个庞大而隐秘的仙界势力的蛛丝马迹,线索便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彻底抹去…此乃雷府数百年来最大憾事与耻辱!”
雷朔的声音如同压抑的雷霆,充满了愤怒与不甘,“自那以后,府主便下令,凡雷府所属,永世铭记楚沧澜前辈之恩,并全力追查当年血案真相!
同时,也一直在寻找前辈可能流落在外的血脉后人…没想到…没想到竟在此地,在此刻…”
雷朔的目光灼热地锁定楚云枢,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激动与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楚云枢!
你身负楚前辈血脉,持‘云纹青霄佩’,便是我天枢雷府最尊贵的恩人之后!
从今日起,你的安危,便是雷府之责!
黑山城宵小,竟敢设伏袭杀于你,此仇,雷府替你报!
这葬龙古径,雷朔护你周全!”
轰!
雷朔的话语,如同九天神雷,一道接一道狠狠劈入楚云枢的心湖,掀起滔天巨浪!
血魂战场…蚀魂煞毒…枯荣夺煞…云纹青霄佩…元婴伏杀…仙界隐秘势力…血仇未报…
尘封的家族历史,先祖的辉煌与悲壮,血淋淋的仇恨真相…在这一刻,如同被撕开封印的洪流,汹涌地冲入楚云枢的脑海!
他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