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。
再然后就是宾客按照一定的顺序,开始挨个或者分批绕棺进行遗体告别。
这所谓的告别,要就是过去冲着棺材鞠个躬之类的,反正也没什么告别的话要说。
戏多的人,可能还会表演般的哭两声,抹一把眼泪出来之类的。
祝元感觉这一点他反正是做不到,硬挤也挤不出眼泪来。
他这一年多的时间经历过太多的事情,他内心好像已经麻木了,想不出把眼泪调动出来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。
钟莱明放下麦克风,那个年轻司仪就接了过来,带着大家准备接下来的集体默哀。
拖着长腔的哀乐再次响起,灵堂里的众人低下头开始默哀。
这种时候没人想当出头鸟来出个洋相,所以都规规矩矩的照做了。
祝元也随大流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出门的时候太匆忙,没有注意到放了太久的皮鞋鞋头已经落上了灰尘,看上去颜色都不像是纯黑了,而是有些黑。
反正祝元也不是在真心向季学岚默哀,低头的工夫里就一直想着还好没人注意他的脚尖。
不过就算有人注意了也不大可能说什么,这就是被人捧着的好。
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,但如果身份在某一个场合里已经到了某个别人够不到的位置,那就算是光着腚出门,人家也得寻思寻思你这么做必有什么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