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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像是脱水的鱼儿重回大海一般,紧接着,似有一股温和柔顺的暖风拂过她纤瘦的娇躯。
“啪!”
只见魏谨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这才让姜钰儿回过神来。
“父亲,母亲,多亏了这位姑娘相助,如果没有她的话,我恐怕刚一动手,就遭到那恶奴杀害了!”
魏谨表情略微紧绷着,神色严肃,似乎因之前的事而后怕。
不过,转头望向姜钰儿的时候,深邃的目光却是轻轻瞟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一翘,这一幕自然落在了姜钰儿的眼中,身心一颤,险些吓哭了……
魏伯母……
你…你儿子…果然是邪魔……
这时候,魏庸和颜素看着魏谨身侧,表情有些茫然。
不过,颜素毕竟见多识广,似乎想起了些什么,看向那处无人处,试探性问道。
“是姜姑娘吗?”
此时“邪魔”就在身侧,姜钰儿也没有那种玉石俱焚的正气,很没骨气的将自身斑斓闪烁的外衣解下,白皙的俏脸上勉强没哭,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发颤道。
“是我…魏伯母……”
“我…我也不是有意来偷听的……”
“正巧…看到世…世兄出手…这才出手相助……”
看到空地上突然显露身形面容娇好的纤瘦女子,夫妇两人都是一愣,魏母眼睛则是微微一亮。
虽然被逐出颜氏一族,但魏母与曾经的姐妹关系却依然不错,平日里书信来往,互通有无。
这次一位与魏母交好的姐妹女儿颜语萱恰好路过这玉楼城,受母命过来与她寒暄一番,顺便小住几日。
魏母自然欣然同意,而且也有意想让魏谨与交好。
毕竟玉楼城只是小地方,她的两个儿子自小出生此地,眼界难以宽泛。
颜语萱武学天赋极高,年芳十六,便被武沧国三大宗派之一的御剑宗收为弟子。
要是颜氏大族出身的颜语萱能代师命收下这两个儿子任意一人的话,也算是他们的机缘了。
至于眼前的姜钰儿,则是同颜语萱一道而来的。
在魏母旁敲侧击之下,推断对方不是御剑宗弟子,不过姜钰儿性格极好,小住了两日便和她很投缘。
魏母为了儿子,也舍下脸,恳求对方是否能向其师尊推荐一下自己这小儿子。
此时此刻,看到姜钰儿突然出现在厅内,不过夫妇两人也只是微微惊讶了一番。
魏母则想得多些,猜到对方手中所持衣物,必是极为稀罕的宝衣。
而这种东西,即使颜氏一族,也不曾拥有几件……
不过,两人对于姜钰儿那发颤的声音,没留意,两人也只以为她是因为偷听而心虚,并未多想。
只见魏庸抱拳躬身以礼,感慨道。
“此番若不是姜姑娘相助,恐怕谨儿已经铸成大错,遭恶奴所害……”
“还请受在下一礼……”
魏谨就站在她的身侧,姜钰儿哪里敢受,连忙摆动小手道。
“魏伯父,快快请起,不用客气…”
不过,魏父执意如此,姜钰儿只能受之一躬,心虚的瞥了一眼一旁面无表情的魏谨。
事毕,几人出去。
只余下烈府管事的尸体在屋里,自会有人来清理。
“姜姑娘,这次魏某家中恐遭逢大变,怕是要起兵戈之利,你与语萱还是尽早离去吧……”
魏庸知道烈府管事一死,恐怕与烈府之间的矛盾会直接明了。
到时候,两家恐怕会直接动手。
他也不愿意拖累两位小辈留在这泥潭之中。
“谨儿,你也下去吧,这件事情虽然你做的莽撞,不过不无道理……”
“你损失的那批玉髓矿我会直接补给烈家的,哼,图谋我魏家,就当买他们那老奴的命了!”
在此之前,魏庸初次将麾下生意交给魏谨来做,只不过,第一笔生意就被烈家使计毁掉了。
这也是烈府管事找上门的原因,因为这事与烈府二公子有关,所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警告魏谨离苏染云远点。
烈府二公子烈仁看不惯魏谨频频交好他为之看重的苏染云,所以设计毁掉魏谨的生意。
而魏庸等人也是抱着让魏谨自己学着处理问题的想法,与烈府管事交谈。
却没想到……被魏谨“发现”对方图谋魏家家业!
实际上在这玉楼城,最为值钱的生意就是玉髓矿石,同时也由四家掌握。
凌氏为首、萧氏垫底。
至于魏氏则屈居第三,烈家的生意和实力紧跟凌氏身后。
玉髓甚至能够直接充当钱物交易,开发玉髓矿和直接挖钱并没有太大区别。
而之所以烈家会觊觎魏家,也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