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喘着气。
林阳拿着蛇身在地上狠狠的拍了几下,踢出几米远,迅速把裴大强拉到了岸边:“老裴,你咋样?”
蛇血很腥。
裴大强用袖子擦着脸上的血,跪在地上不停地干呕,许久才转身躺在地上,喘着粗气:“死…死不了,就是感觉要被吓死了。”
“我看看伤口。”
林阳仔细检查着裴大强脖子上的伤口,两个小孔,流着血,不过没有发脓也没变黑。
他这才松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:“你丫的这是福大命大,这条蛇看着大,不过确实没毒,不然今天就死定了。”
蛇毒也分种类。
要是被眼镜蛇咬一下,一个小时内救不过来,那就得翘辫子去见马克思。
林阳假装从挎包掏东西。
实际上从小空间拿出了纱布。
这些纱布还是之前干爹在卫生院给的,出来打猎必备。
给裴大强包扎好,林阳才点了根烟,也是惊魂未定,看着不远处被剁了头的水蛇:“鹿鸣沟还挺危险的,这才刚进来就差点着了道。”
此时。
躺在地上的裴大强缓足了劲,坐起身,摸了摸被包扎好的脖子:“林阳,是不是刚才还有一只小的。”
“干啥?”
林阳用眼睛的余光示意。
裴大强顺着目光瞄了一眼,翻起身拿起地上的匕首就冲了过去:“狗日的,敢咬老子,我听说蛇羹汤大补,剁了拿回家补补!谁让它老子闲的没事干咬我一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