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的关系，而是教主和教徒的关系，那属于绝症患者，无药可救。
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偶像自杀，也可以为自己的偶像杀人。
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祭给偶像也毫不在意，甚至会引以为荣。
这个就属于不可讨论的范畴了。
方浩现在还没有那种终极状态的斜教粉，但是通过这一番虐粉的操作，已经出现了一些妈妈粉。
这些妈妈粉，有一部分就是原来的颜粉转化而成。
倒不是说她们在会所里面点了个鸭子，然后发现是自己的儿子。
没那么狗血的剧情。
只不过是她们的情感一下子升华了。
这种情感的升华，体现在商业价值上面的，那就是方浩的公众号打赏，又达到了一天五万的顶格线。
而还没有到期的《青春的哀与愁》诗集的众筹，一下子又激增几百万，突破了三千万这条线。
这对浩然文化传播公司来讲，就是实实在在的业绩。
甚至网上还有很多粉丝在那里问《鹏城的日与夜》还有没有得卖的？
卖完了，为什么不再出版？
唐小蝶是方浩的大粉头，弄了一个投票，就是关于《鹏城的日与夜》的——如果这本书再出版，有多少人愿意购买？
在投票活动中，点击了愿意购买的，达到了三十多万。
当然，这里面有着很大的水分，有一些是为了数据好看而买来的数据，不过买来的数据只有十五万。
真实数据里面，有一部分大概也只是表示一下支持，并没有打算真的要买。
不过，能有这样的数据，说明这本书再版的市场还是挺可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