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苦,更别提普通人中的难处了。
一开始还好,等坐了几个小时后,这小子就有点熬不住了,起来在车厢溜达了好几圈。
冯松见顾知熠去溜达,无奈对顾诚道:“你这个当爹的真有意思,你要几个卧铺不好吗?还非要搞硬座。”
“冯哥,你堕落了,硬座怎么了?他爹坐得,他坐不得?不能太娇生惯养。”顾诚乐道。
冯松无奈,儿子是人家都,自己说了也没用。
等到了淮南,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,别说顾知熠了,顾诚自己先扛不住了,伸个懒腰,只听见骨节响动的声音。
“身体确实不如前些年了。”顾诚摇头,自己现如今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,结果坐个硬座,居然坐的浑身难受,只能说这几年有些疏于锻炼了。
“爸,这跟首都不太一样。”顾知熠的目光四处游动,看见了很多火车,但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用来拉煤的。
“不一样很正常,中国这么大,都一模一样不成复制粘贴了。”顾诚笑着伸手按住儿子的脑袋,然后豪气的道:“行了,别看了,爸带你喝牛肉汤去。”
“我要喝!”顾知熠也两眼放光,自己可听老爸说过,牛肉汤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