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!谢谢聂董!”
刘玉玲双眸含泪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毯上,双手合十着连连向聂枫磕头道谢......
人在最无助的时候,突然有人伸来援助之手,那这人当真会感激涕零无以为报,唯有以身相许了......
聂枫低头瞅着刘玉玲撅着翘臀叩谢的样子,嘴上说“起来,不用谢”,可心里却早已为自己搞人的花活儿得意满满了......
刚才让猴子准备钱时,他所谓的“别的用途”就是为了上演这个“感人”的场景。
让刘玉玲眼见为实地看到“真金白银”,这娘们能不感激他,并心甘情愿地为接下来的深度交流努力?
刘玉玲自然猜不到聂枫的鬼主意,她摸了摸眼角的泪痕,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满满当当一大提包钞票,“哈哈”地大笑了起来......
“栗政!你看见了吗?”
“你个王八蛋不拿我当人,聂董却肯为我一下拿出三十万!”
“三十万啊!我这个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的贱人值这么多吗?”
“你个活王八等着瞧吧,我要让你一直绿下去!”
“......”
当着聂枫的面,刘玉玲指着门口骂起了自己的老公栗政......
聂枫盯着她稍稍有点泛懵,不知道这娘们为何如此恨自己的老公。
不过,听刘玉玲说要让老公一直绿下去,聂枫猜想她已铁了心要陪他一直玩下去了......
嘿嘿!真特么好啊!
聂枫乐呵地坐在沙发上,点燃一根烟,瞅着刘玉林继续骂栗政......
等她骂完,气呼呼地看过来时,聂枫也不出言安慰她。
“聂董,让您见笑了。”
刘玉玲冲聂枫苦笑了一下,也不过多解释,看向旁边的大床,瞬间又面显忧色地问道:“咱们现在...开始吗?”
聂枫摇了摇头,指着刘玉玲以命令的口吻说道:“卸甲,脱衣!”
“卸甲...脱衣?”
刘玉玲瞅着聂枫茫然地重复了一声,像是没听懂,又更像是没料到聂枫不赶紧去床上折腾她,却仅让她脱衣展示。
这一要求完全脱离了她想象中被欺负的“剧情”。
在刘玉玲的设想中,聂枫应该霸道地将她丢到床上,像野兽一样扑上来撕扯她,扒光她的衣服。
接下来,聂枫便会连打带骂,骚货婊子不绝于口地欺负她,如果她求饶,聂枫会变本加厉地往死里折腾......
之前,聂枫在餐馆包间不就是这样对待她大姑姐栗丽珍吗?
而且,这也是她和栗政习以为常的“版本”。
自从第一次屈辱地被栗政侵犯怀孕后,刘玉玲就对男女之事产生了极度的厌倦。
结婚这几年,每次都是栗政用命令的口吻要求她,并主动扯掉她的衣服,刘玉玲才能勉强应付一下。
她习惯了被动被迫去承受,以为或者希望聂枫也是这样。
所以,一听聂枫竟让她主动脱衣,刘玉玲既感到难堪又有些不知所措......
“聂董......”
刘玉玲又指了指大床,并下意识想走过去......
“站住!”
聂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呵斥了她一声,语气生硬道:“赶紧脱衣服!不要让我再说一遍!”
“哦......”
聂枫凶巴巴的神情和命令语气让刘玉玲有了熟悉感,她点了点头,“刺啦”一声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......
不过,在刘玉玲双手放在腰间想要脱衣时,又瞟了一眼聂枫,随即默默转身,曲身缓缓褪去牛仔裤。
“聂董,是这样吗?”
刘玉玲背对聂枫颤音着问了一声,未脱白色吊带背心却双手护在胸口,低着头慢慢转过身来......
重要的三点都没露,可在聂枫的注视下她雪白身子已紧张地开始微颤起来......
白色棉质短裤虽遮住了她的重点,可也更明显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和举报那一隅诱人的沟壑......
“小刘,你挺...保守啊!”
聂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刘玉玲,语气里丝毫没有责怪她不脱光光的意思,相反,见她如此“保守”,聂枫心下还隐隐有了捡到“宝”的欣喜。
不过,刘玉玲却认为聂枫在嫌弃她,赶忙将护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。
乖乖!这么“纯”吗?
见刘玉玲如此慌乱,聂枫更加兴奋了......
她的大姑姐栗丽珍虽有两处未开发的处女地,可在言行上却比刘玉玲要骚浪的多。
相比栗丽珍的主动,刘玉玲的表现竟有第一次被男人征伐的局促恐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