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总不到一个月，怎么就想走呢？”
“宋董，我有更好的去处了。”
既然宋秉义是“自己人”，聂枫也不完全隐瞒地半真半假道：“我五月初要去立夏集团任职。”
“哦？”
宋秉义瞬间瞪大了双目：“立夏集团的什么职务？”
“高管！”
“什么高管？”
“呃...工资比现在高很多很多倍的高管。”
“明白了！”
宋秉义很懂事地没再继续问下去，探身拍了拍聂枫肩膀：“小聂，我就知道咱们集团搁不下你这条真龙。”
聂枫不正经地来了句：“我就图赚钱多点！”
宋秉义笑了笑，没再深谈这个问题，转而问聂枫：“你有合适的人选替代你的职务吗？”
“艾薇儿吧！”
聂枫毫不迟疑地说出了这个背叛宋秉义的名字。
宋秉义抿唇笑着点了点头，似乎一点也不意外，仅说了句：“艾薇儿是朵带刺的玫瑰，不好摘啊！”
聂枫假装没听懂，问宋秉义：“艾薇儿和廖总走近后的这几个月，可曾做过对不住宋董的事？”
“那倒没有！”
宋秉义摇了摇头说：“我还是挺欣赏艾总的，她的办事能力绝对没有问题。
就是偶尔会圆滑过了头，立场不够坚定而已。
不过，做人事经理嘛，左右逢源时出点偏颇，也无大碍。
更重要的是有小聂作保，我看她...可以！”
“谢谢宋董！”
“咱们之间不要谢！”
宋秉义指了指门口说：“我铁定支持艾总接任你的职务，不过廖总那边......”
“哦，小聂放心！”
宋秉义刚显露出一丝为难，立即又补充道：“我至少有八成把握办成这件事。”
“宋董不必谦虚！”
聂枫站起身，很干脆地说：“只要您支持艾薇儿，那就是百分百能成！
我现在去廖总那边打个招呼，来一趟集团，也得和廖总汇报汇报工作。”
“好！”
宋秉义起身离座，笑容满面地向外送聂枫。
看得出聂枫最后这句话说得让他非常顺心顺意。
不但恭维了他在集团的权威性，又委婉地说出聂枫负责搞定廖志杰，绝不给他添一丝麻烦。
这种办事方式，那个领导不喜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