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安心的住这里,谁也不会将你赶出去。”
几个看热闹的人围过来,刘二彪转身就走,也不想过多解释,谢广坤还在那里胡诌着:“你这人说话不算话,咋当的村主任…”
对于谢广坤的无理狡辩,刘二彪嗤之以鼻,脑残玩意儿,白活了五十年了,撒谎也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。
没了刘二彪这个当事人,看热闹的都散了尽去,只有谢广坤一个人站在那里,他从不反思自己的问题,而是将一切的一切都推到了刘二彪身上。
过来跟刘二彪又吵了两句,刘二彪也懒得搭理他,他气急败坏之下又去在家里拿了两只鸡过来,去镇上找齐三太了。
酝酿了一天的天气终于下了起来,稀稀疏疏的雨丝,夹杂着零星半点的雪花,就这样无忧无虑的下着,一点儿也不着急。
刘二彪回了工地,往堆码在屋里的地砖上一坐,然后看着工人干活。
他倒不是想监工,自从这边开工,他都是甩手掌柜来的。他不想管,也没那个精力,只是如今天凉了,他必须赶在上冻之前将房子彻底弄好。
好在外面已经完工,只剩下了室内,工人正在抹灰和贴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