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说破天了那也只是一张纸，约束效果有限，她招人依靠的也不是这个。
她在手机上点了两下，没过多长时间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，方凯毅脸色微变，看了一眼沈清梨，沉声道，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，一个拿着文件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，直接略过了方凯毅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沈清梨，“沈总，您要的文件。”
说完，她便直接站在了沈清梨身后，目视前方，表情严肃。
而方凯毅自从她进来以后就一直盯着她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总感觉这个人有些奇怪，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，只是一个感觉。
总不可能这个女人不是人吧，这样太荒谬了。
不过要是沈清梨知道他的疑惑，就肯定会恭喜他，猜对了，这个女人确实不是人，她就是之前她拿出来当保姆的最新款木偶人。
不过因为现在家里多出来一个半常住人口，所以她就暂时下岗了，如今正好充当起沈清梨这个草台班子的秘书。
眼看方凯毅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，沈清梨直接将放在桌子上的合同推了过去，“方教授，我明白你的顾虑，这是合同，你可以先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