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到,日后还有许多事要仰仗谢家,仰仗谢老爷。”
宽大的衣袍上扬随即落下,变化再快,也还是被谢微宁察觉到异处。
卫澍左手手臂上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,血液将衣袖内里浸湿。
幸好正值倒春寒时节,早晚温差大,衣袍厚重隔住血,不让其渗透到外头,惹疑。
谢微宁游移,回想卫澍在马车上给她卷宗那会,手上还没伤,进沈府这半个时辰也没地受伤,是分身去探沈府,起事端了?
分身以影铸形,虚无缥缈。
被打,散形就是了,怎还能伤及本体。
“阿宁,别愣。”
卫澍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。
谢微宁回神,问:“去陈府可顺利?”
卫澍答:“顺利,陈范郎可能有后手,你要是招架不住,同我说,我将你也换成影子。”
谢微宁:“……”
顺利个屁,大哥,你血都快飞我脸上了。
卫澍又道:“要不要换?”
谢微宁回绝:“不换!”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何况,爹爹还在这里,她怎能自己走!
卫澍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
谢微宁在心中“嗯”
了声,视线朝前正视谢德衷,大家都看,她不看,反倒容易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