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瘙痒难耐,汗湿了她后背的衣衫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几瞬时,仿佛过去几辈子。
“换成栗子糕了,放心吃。”
“陆姑娘如此抗拒吃这花生酥,可是对花生过敏?要实在吃不了,府上还备有其他糕点,在下这就命丫鬟给您换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传入脑海。
极端同极端对峙,她一时难以找到平衡点,只知道必须要吃下这块糕点,否则必会遭陈家起疑,藏在袖中的空手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肉中,血丝渗出,刺痛唤醒她迷离出神的思绪,硬着头皮将另一只手中,还是花生酥模样的糕点塞进嘴里。
心咯噔一震,手臂上泛起红疙瘩,钻心的痒,幸好袖子过长,掩住了。
停留在齿间的“花生酥”
不是想象中酥饼的口感,香甜软糯、入口即化,结结实实是栗子糕,迈过心中的坎,也就不害怕了,放下心将剩下一半糕点也塞进嘴里,吃得急,险些噎住。
“不喜欢不用勉强,你从小就不爱吃糕点。”
卫澍清朗的嗓音打破堂内的寂静,沏了杯温茶递给谢微宁。
“多谢夫君。”
谢微宁接过茶一饮而尽,脸上笑容淡雅,“我虽不太爱吃糕点,但念在沈老爷子一片心意,不吃,倒显无礼,传出去要说丞相府不给沈家面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