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目前希腊是意大利的附属国,在这种情况下,大明王朝不好公然伸手抢夺这些岛屿。
如今墨索里尼昏庸无能,意大利眼看就要倒向盟军,朱由检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此时出手抢夺这些岛屿,别人也说不出什么。
毕竟希特勒干得比朱由检更过分,他直接出兵占领了意大利。
相比之下,大明王朝只是抢夺意大利的一点殖民地,似乎还算不上什么。
至于为什么不干脆把希腊整个都抢过来,并非朱由检不想这么做,而是不能这么做。
欧洲毕竟是希特勒的势力范围,若非万不得已,朱由检一般不会强行夺取,否则极有可能引起希特勒的强烈敌意,进而导致联盟产生难以修复的裂痕。
但是这些岛屿的情况则有所不同,从地理位置上看,说它们属于欧洲也可,属于亚洲也说得通,希特勒就算想挑刺,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就在朱由检这边将各项事务安排得妥妥当当之时,意大利那边的局势已然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巴顿将军和蒙哥马利元帅在成功攻占西西里岛之后,马不停蹄地挥师北上,向着亚平宁半岛起进攻,目标直指意大利都罗马。
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,让意大利国王坐立不安。
他深知局势危急,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国家的利益,开始暗中密谋与盟军接触,打算推翻墨索里尼政府,转而让陆军元帅巴多格里奥取而代之。
然而,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一机密消息最终还是被德国情报部门知晓,迅传到了柏林。
1669年12月,柏林的冬日寒风凛冽,帝国总理府地下作战室内气氛凝重。
顶灯散着惨白的光晕,无情地洒落在摊开的地图上。
阿道夫·希特勒紧攥着最新战报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,羊皮纸在他微微颤抖的手中出细碎的脆响。
“西西里岛沦陷?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,猛地将文件砸向铺满红蓝色标记的巴尔干地图,几支原本用来标注部队位置的铅笔也在这股冲击力下应声滚落。
“巴多格里奥那群饭桶!
墨索里尼的部队连三个月都撑不住?”
他的咆哮如雷霆般在狭小的作战室内回荡。
凯特尔元帅神色紧张地僵立在沙盘旁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深知此刻元正处于盛怒之中,任何辩解都可能如导火索一般,招致更为猛烈的雷霆之怒。
但作为元帅,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,试图为当前的局势做出解释:“元,盟军此次投入了过47万兵力,而且在空中占据了绝对的制空权”
“够了!”
希特勒的咆哮声再次响起,震得墙壁嗡嗡作响,连头顶的水晶吊灯的链条也随之轻轻晃动。
他怒不可遏地抓起元帅的作战指挥杖,恶狠狠地戳向西西里岛在地图上的位置,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:“这里是地中海的心脏!
失去它,北非战场的失败已成定局,隆美尔的补给船队只能在海底喂鱼!
我们再也无法夺回北非的土地。”
一阵疯狂的咆哮过后,希特勒突然猛地转身,军靴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踢翻了身旁的金属废纸篓,继续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更糟的是,库尔斯克的预备队已经被抽走三个师!
曼施坦因精心策划的钳形攻势还没来得及合拢,就已经成了残废!”
就在这时,副官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最新情报,这无疑让本就糟糕的局势雪上加霜。
情报显示,意大利北部工业区爆了大规模罢工,墨索里尼的法西斯党部在罗马街头遭遇枪击,墨索里尼甚至有被捕的危险。
希特勒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。
他猛地抓起电话听筒,狠狠地砸向墙面,怒吼道:“告诉隆美尔,要不惜一切代价死守突尼斯!
告诉伦德施泰特,立刻在意大利北部构建哥特防线!”
说着,他烦躁地扯松领口的金色党徽,汗水在黑色制服的领口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众人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出声。
这时,哈尔德上将不得不鼓起勇气,轻声提醒元:“元,突尼斯已经失守了,隆美尔元帅提前一个星期已经回到国内养病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不早一点提醒我?如今盟军已经在亚平宁半岛登陆,德意志帝国必须有所作为。”
希特勒埋怨过后,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,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。
“元,意大利国王可能正在秘密接触盟军”
约德尔将军的声音低沉而凝重,如同冰锥一般刺进这死寂的空气之中。
作战室内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希特勒缓缓站起身来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巨大的欧洲地图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