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是?你闷葫芦个什么劲儿”。
顾廷煜有些想哭,“父亲……她夫妻和顺,我亦……不愿打扰”。
“只希望能尽绵薄之力,守护她终生欢愉”。
顾偃开:“……”。
不是!
他寻思着自己也不是这块痴情种子的料啊。
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儿子来?
合着一辈子听话乖顺,换了迟来的叛逆?
“你!”。
顾廷煜深深叩首,“父亲,儿子心意已决,盼父亲成全”。
顾偃开傻眼了,慢吞吞回忆了一番,这貌似是儿子第一次如此恳求于他。
一时真的是又气又急,还有点莫名说不清的淡淡心疼。
顾廷煜已起身离开,迎着光的一步步朝外走。
风吹过,有些冷,也不是那么冷。
他要去看他的兰花,好像要下雨了,不能淋着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