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鬼子在修筑工事……”
黎叶一看,很快讶道:“不不,有些不对劲,你看鬼子修筑工事太马虎了。
他们在耍花样!”
吴鸣山一惊,取过望远镜仔细看了看,还是没发现什么。
黎叶解释道:“刚才碰到侦察班的战士,他们说小鬼子后面还有战车大队……”
吴鸣山咧着龅牙,喷道:“对对对,应该就是这样,他们在等战车部队,想用战车趟平咱们,我就说小鬼子一贯嚣张德行,不会如此谨慎……”
黎叶笑笑:“这样咱们的拖延战术就成功了一半,再等十分钟,鬼子真不上来,就把咱们的pak37机炮推过来,专打鬼子薄皮战车!”
吴鸣山眼睛一亮,哈哈笑道:“黎爷,真有你的,凡事都想到前面去了!
我想更难受的,就是鬼子师团长官吧!”
黎叶想到刚才看看板垣老鬼压抑怒火、而变形扭曲的老脸,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冷笑。
正如他们所料,日军第五师团长板垣征四郎,努力稳定情绪,压制贸然出击的念头,非常憋屈,最后接受了参谋长的建议,压制着几个联队长的冲动出击的请战。
“八嘎雅鹿!
该死的吴鸣山,我要用战车把你压成肉饼,才能谢我心头之恨!”
没一个鬼子敢来触碰板垣老鬼的怒火霉头,老鬼用刀狠狠地劈翻临时营帐内的桌椅、大声狂喊着泄愤……
“报告,侦察小队汇报,前方有敌一个连……”
一个通信兵战战兢兢地进来通报。
“八嘎!
中国人最讲究‘虚虚实实’的战术,你们的,被欺骗了!
再去重新侦察,否则我将你们统统送上军事法庭!
给我滚出去,继续查……”
“嗨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