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这太过熟悉了。
“不是,至少没有人知道其中缘由,记得当初我父亲便是去阻止杀神白起中的一员,然而当年一战,受伤严重,境界下跌,大宗师出世必定遭劫便应验在了他的身上。”
“既然他们能这样拼命,想来当时情况一定很严峻。”
可惜,君无道的脸色也适当的变了变,充满着戾气,这是阎烈很少见自家爷这般痛恨。
“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,想我们堂堂君家的燕国重臣,沦落到了这种地步,还是被自家王君带兵围剿,抓捕,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?”
君无尚的死,一直都是君无道心中的痛,即便他对于那个父亲的感情淡泊如纸,然而毅然决然的引开追兵,给当时还年轻,弱小的君无道留下唯一活路,且也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,不然何时会轮到如今的魔君。
白色异蟒不动了,停止了挣扎,黑色魔瞳不断被同化,却又被外加的影响,而功亏一篑。
至于青铜巨门,他君无道却也没有过多关注,早知道便去问问其他了,而他看向阎烈的眼神,也变的古怪起来。
不过他却也没有真正的去问。
看的阎烈忍不住一个不自在,口中挂着说道:“爷,你也不用这般啊,我取向正常,你这样看着我,我难受。”
“难受就去找苟梓,他是神医,而且适合你,只不过很贵就是。”
“额,我怕我有命进慈洗堂,没命出来。”
“可是你的想法,让我无法把你当正常人,所以苟梓那里,我会建议一下,让你进去待几天,治疗一下脑子在出来。”君无道一本正经的答道,然后转身向着后方而去。
要得的答案已经有了,至于其他……
看了看方才溅到手臂上的水渍,而他的伤口,正不住的愈合着,很快,很快。
而一旁的阎烈,却是被君无道带偏了话题,没有注意到这些,跟着继续解释起来。
“别啊,爷,我不就拔了他种的几根萝卜炖汤嘛,也太小气了,不过他这几天估计宰了我的心都有了,我可不敢过去,而你让我过去,不就是羊入虎口嘛,有这么坑属下的嘛。”
“三根雪山碧玉萝,被你炖汤喝了,如果我是苟梓,我会把你大卸八块,然后丢进茅坑里喂蛆。”
君无道不想解释了,对于阎烈回来就惹事的本领,他算是见识到了,果然还是放在军旅之中,更适合他,至少不会这般到处惹事。
毕竟。
有下属在,阎烈这家伙老实本分多了,只有在没人的时候,于君无道等人面前,才会原形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