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高!
“你冒然御驾亲征,确实有些欠妥。”
那人的轻声传入耳中,带着温和之意。
随意转过身来,秦北玄看向来人平静道:“无妨,区区一兖州,料理起来不算太难。”
卧榻上的中年三十许人,月白华服下的身材很是修长,面容虽然俊逸,却隐隐发白,带着一股病态,眉宇间也好似凝聚着一股痛楚之意,如同有伤在身。
看着这张脸,秦北玄感觉有点熟悉。
他很快想到之前第九层塔上的大夏历皇画像,这人,和自己前面那副画中的男子颇像。
那副画画的是自己的老父亲。
史书上说,自己老爹有一亲弟弟,这弟弟远离朝政,不喜权,好游历,平日里闲居于皇都旁边的云隐山上。
若是所料不错的话,应该就是此人了。
三个月前的明亲王,如今的明皇叔,秦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