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意思。”应渊轻笑着摇了摇头，他朝白九思招了招手，示意跟着一起走。
白九思默默跟在应渊身边，其实应渊刚才说的话，他隐隐约约是有些明白的。
他明白应渊说的努力是指保护六界这件事，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只有看到这里的凡人，应渊才会觉得努力有了回报。
“九思，这里是凡人的博物馆。”应渊压了压手掌，示意白九思先不要问问题，“等一会儿，哥哥带你在博物馆里转上一圈，你便会明白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白九思点了点头，他环视了一眼四周，心中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，“这里这么大，你为什么要选卫生间作为出现的地点？”
应渊抿唇笑了笑，“人太多了，咱们不能凭空出现在人群中。”
白九思想着这次遇见的，并有近距离接触的人。
刚才卫生间里出现的第一个凡人，他看见他们两个的时候，虽然表现的有些惊讶，可也并不害怕，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刚才遇见的两个姑娘，她们非但不害怕，看样子甚至很喜欢他和应渊的这一身打扮。
他满心的疑惑得不到解答，便轻声去问应渊，“为什么？我觉得他们似乎不怕咱们，也没有什么恶意。”
“那是咱们并没有特别的与众不同，他们也不知道咱们的真实身份。”应渊抬手摸了摸白九思的鬓发，“在博物馆中，甚至是在这座城市中，穿成这样，是可以被接受，甚至被大家喜欢的。”
白九思点了点头，他顿了一下，拉着应渊站在了原地，瞪圆了眼睛去看应渊，“这里，真的不是你为了耍我设的幻境吧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