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掌,平静地问道。
“唯今之计,死战而已。”李牧扯开身上地残甲,握紧了手中的断剑。
“李将军想要死战,但此时那些被包围的士兵可未必这样想。”
“轰轰烈烈地战死总比苟且地活着强,况且,以你们秦军地残暴,想要苟且地活着估计也不可能,更可能是屈辱着死去。”李牧冷冷道,杀俘对秦军来说实在太过正常了。
“如果那些士卒能够活下去,且不必屈辱着活着呢?”嬴政问道,至于杀俘,此一时彼一时,当初地白起是为了尽最大地可能削弱敌人。
但在嬴政这里却不一样,因为是我的,一切都是我的,这才是嬴政真正的想法。
这些士卒此时是在为赵国而战,但在不久后,他们将为他嬴政而战。
“这些话出自你秦人之口,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”李牧讽刺道,秦军前科太多了,优待俘虏什么的在秦军这里没有丝毫的可能。
“孤以秦王的名誉保证,只要投降,所有的士卒都可以很好的活下去。”
李牧的讥笑随着嬴政的话彻底凝固在脸上,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出乎他意料之外,年轻得过分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