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马上退后一步,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“不许走!”随着幽幽的声音,赵雪延就像镜头倒放的贞子一样爬了回去,坐回自己的位置,低头整理胸前的狼藉。
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衣扣迸飞的囧事,今天赵雪延特意穿了一件T恤,领口连锁骨都不露那种,很不幸,为了和下身牛仔裤更搭,这件T恤是白色的!
现在一看,这白色T恤简直就是最好的画布,番茄酱的鲜红、茶水的淡黄、抹茶的浅绿,再镀上一层来自薯条的明亮油渍,简直脱了就可以直接挂在画廊里卖了。
当然了,赵雪延在意的也不是T恤的事儿,她抬头瞪了不知所措的罗布一眼,居然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拉开领口,往里望去。
还好还好,胸衣虽薄,多少也有保护作用,再加上只是摩擦,所以疼是疼了点,但是并无大碍。
当然,这种事赵雪延是不会告诉罗布的,放开领口,她重新把目光落在罗布身上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