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我只找了你一个帮手，谁知道他们找了这么多！”
程羽又问道：“探长，你能看出这些人的境界和实力吗？”
宁采臣摇了摇头：“不经过把脉和交手，这怎么看得出？就拿你来说，我也是在你受伤时，为你把脉才知道你是武徒的！”
程羽心中暗笑：“哥们，我现在已经是武师啦！”
当然，为了不引起宁采臣的怀疑，他绝不会主动暴露实力，必要时还要装得弱一点。
宁采臣又说：“今天来的这些人，我真正知道底细的只有老正经、燕双飞、卞焰火三个。其中，老正经和卞焰火是四气武师，燕双飞已经是力士入门了！”
武师入门之后，修炼精、神、魂、魄、意五气，任意炼出一气，就是一气武师。四气武师，就是已经炼出四气了。力士入门者，那是已经炼出五气了。
他们的实力，都远不是程羽这个入门武师可比的。
“探长，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“老正经的父亲老饕是银行行长，银行的保安还是从我们执法局派去的；燕双飞的父亲燕赤霞是武协主席，他们家有一个武馆，我曾经做过教官；卞焰火的姐姐卞胭脂是大明星，她在金岛演出时，安保工作也都是请我来做。大家都熟得很，偶尔还切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