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！”
“真元，我有！”程羽拍着胸脯说道。
“无论是训练还是实战，都要让真元流遍全身，一旦身体的周围有外物靠近，就会有气流影响你的身体。这样，你就会有所防备！”
“随时都让真元遍布全身，那可太消耗真元了！”程羽质疑道。
“再消耗真元，也比丢了小命强！再说，消耗的真元经过调整、休息还能补回来，而且还有利于真元的凝聚，你可别不知好歹！”宁采臣没好气地说，“你就知足吧，中秋、老虎、阿飞、小水他们还没有真元呢！”
程羽又问：“第二个条件是什么？”
“那就是在速度球和沙袋阵中苦练，然后再大胆参与实战。”宁采臣说着，手指自己的四个属下，“他们都是在速度球和沙袋阵中苦练了好几年，然后又参加了几百次的实战。就这，他们还是多次受伤，身上的伤痕都数不清！”
在程羽切土豆的影像中，宁采臣又为他指点了如何握刀才能更有力，如何挥刀才能更迅捷。
到了对抗那一段，宁采臣除了让程羽仔细看对抗的影像，为他指出对抗中的各种失误，还让张中秋四人与程羽演练当时的实战情况，并且亲自为程羽喂招。
这一个晚上，程羽的收获比他自己摸索着练一年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