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种行为正直,他尽力的在做一个好人,控制内心的欲望,但没有谁是十全十美的。
经过多次穿越,他的心境早已悄无声息的生变化。
离开马魁家,蔡小年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,与此同时,火车上的分身也走进厕所。
下一瞬,蔡小年就消失在原地,出现在火车上的职工洗手间里。
“不错!”
,蔡小年满意的点点头,带着分身进入空间监狱,换上新制服后,重新回到工作岗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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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抵达宁阳站,蔡小年如同往常一样,一溜烟就窜没影了。
还让汪新给蔡大年带句话,说他晚上不回家吃饭。
入夜,待铁路大院安静下来,大伙散场后,蔡小年才骑着自行车,满载而归。
这几个月,依靠着蔡小年留下的钱和各种票据,蔡家的伙食水平倒是没下降。
推门走进蔡家,堂屋里的灯亮着,蔡家老两口早已习惯蔡小年早出晚归,夜里总会留一盏灯给他。
“哎呀,小年,你这大包小包的都是什么呀?”
,蔡母正和蔡大年在聊家常,听见动静出来,就看到蔡小年拎着大包小包往家里拿,赶忙上前帮忙。
蔡小年没说话,待所有包裹都放下后,锁上门,才解释道:“现在南方都已经开放了,大街小巷都在做生意赚钱。
几个哥们就去了广州、深圳那边,一、两个月下来赚了不少钱,这些是分给我的。”
“这么多衣服,我的老天爷!”
,蔡母赶忙捂住嘴巴,生怕声音太大,引来其他邻居。
“这算啥,当时我兜里没几个钱,他们帮我垫了两百块,说是亏了就算了,赚了就算我一份。
我说不要吧,他们非要给。”
,蔡小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存折递给蔡母。
“一千块,这么多!”
,蔡母看着存折上的金额,震惊得合不拢嘴。
蔡大年听到动静,擦干脚,急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,就看到摊开的包袱里放着一沓衣服,地上还有几个小包裹不知道装的什么。
“小年,这是怎么回事?你仔细说说!”
,蔡大年蹙眉问道。
蔡小年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,跟蔡家老两口说了一遍,末了还邀请老两口去广州、深圳转转。
“你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?合着你一分钱没出,还分了这么多钱和东西!
你可真行!”
,蔡大年只觉这天上掉馅饼,怎么好事都让蔡小年碰上了。
“那必须的,李琦他家要装修房子,我就让他顺带着将咱家的房子也装修一下。
这事之前就说好了,家具都已经按照我的要求打好了,明天就上门来装。”
蔡小年又丢下一枚重磅炸弹,将老两口雷得不轻,见过蹭饭的,没见过蹭装修的。
“你还有啥事,也一并说了。”
,蔡大年见蔡小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问道。
“也没啥事,就是吧,李琦有个表妹叫刘薇。
她北京人,来宁阳探亲的时候我们认识的。
一来二去,就处上了,现在她在北京读大学。
年轻人嘛,难免把持不住,这不就中招了么。”
蔡小年将伪造的信件和医院开具的报告单递给蔡大年,为了防止有人深挖蔡家的迹史和防止婆媳矛盾,蔡小年给自己配了一个北京有钱岳家。
“你这,咋整?”
,蔡大年哪还能不明白,为何蔡小年突然撞了大运,敢情是攀上高枝了。
“当务之急肯定是去北京领证,喜宴暂时延后,等孩子生下来再说。
这读大学也得几年,再加上她家在北京,我寻思着,这几年多存些钱,到时候咱们一家搬去北京。”
,蔡小年提议道。
“这事整的,我这就要当奶奶了!”
,蔡母看着报告单,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这事先这么办吧,只能走一步,看一步。”
,蔡大年没好气的看着蔡小年,这小子就是不把聪明劲儿放对地方。
蔡家一家三口唠了一个多小时,老两口将家里的存款全拿了出来,让蔡小年带去北京。
第二日清晨,蔡小年早早出了门,半小时后,两辆卡车停在蔡家门口。
蔡家老两口赶忙出来迎接,招呼着众人进屋,邻居们听到动静,都跑出来围观。
“老蔡,你家这是要装修呢?”
,老吴看着货车上堆得老高的建筑材料,询问道。
“是啊,我们小年年纪也不小了,得把房子重新修整一下。”
,蔡大年乐呵呵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