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尉也是官,比县令都高了,了不得!”
“没高,武职比不上文职。”
“那也是你厉害。”
阿藿婶喜不自禁的绕着大儿子转了一圈又一圈,只觉得他哪哪都好。
就连她平时总看不中的飞扬性格,此刻也变成了天生的好意气。
她轻轻捏着赵斩生衣角的刺绣花纹,不住赞叹其上精妙绣艺。
等到处处都夸完了,阿藿婶才想起来问一句。
“你那些手下怎么安置?”
“咱家没位置,他们在村子里住,对了娘,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升为校尉吗?”
讲起他从沙场里火眼金睛救出皇子的英雄故事,赵斩生颇有些滔滔不绝。
可讲着讲着,他突然现本来笑容满面的娘变了脸色。
“你说…那个皇子跟拴住长得特别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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