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青下巴,温声和它闲聊。
“十几年了吧,以前百岁经常问你去哪里了,我就跟它说你去工作了。”
“91u”
安青的叫声平缓而温柔。
虽然没听懂回应,但昼昼就当听懂了。
他继续往下说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“百岁前年死了,我还以为你也死了呢。”
“91u”
察觉到小主人的伤感,安青轻轻舔了他的手一下。
就在一人一狗温馨相处的时候,疤额男人凑了过来。
他哂笑着,垂死挣扎般的询问语白昼。
“你是要来封喉的新队员吗?”
“不是,我是来玩的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疤额男人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仰头用力深呼吸,悲怆的握着语白昼的手恳求。
“哥我错了,我刚刚不该捉弄你的,你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吧。”
“啊?”
昼昼惊讶的张嘴,不知道疤额男人在说什么。
不过看人表现的这么可怜,他还是同情的安抚对方说。
“没事,我没生你的气……不对,你捉弄我?”
“其实也没有,安罗就是喜欢扑人。”
疤额男人摸摸鼻子,讨好的笑了笑。
他说的安罗,那条全黑的狗兴奋蹿过来,对着几人热情摇尾巴。
语白昼揪了两下狗脸,没再探讨这个话题。
“莫古什么时候回来?我们晚上就在这边休息吗?”
“不在这边,得穿过林子才到。”
林子只是掩护,真正的区域在里面。
接下来的路程里,安青起身与语白昼同行。
它和安罗一左一右,将白青年护在中间。
又走了半个小时,成排的灰色建筑出现在眼前。
湛蓝色的海面衬在建筑后,仿佛一块动态的幕布。
随着语白昼的靠近,视野中的海面愈宽广。
带着腥味的湿润海风吹拂着,远远可以看见一些黑点。
“喏,那就是老大他们。”
疤额男人站在断崖边,随手指了一下。
顺着他指向的方向,语白昼这才现那些黑点可能是人。
白青年向前走了几步,睁大眼睛仔细看也看不清具体的情形。
“哎,小心。”
站在靠前的疤额男人拦了下他,打趣说。
“我们掉下去没事,反正天天跳,你掉下去怕不是要摔碎了哦。”
“这么高也天天跳吗?”
语白昼目光往下探了探,随口问道。
他虽然不觉得恐惧,但也不认为这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。
毕竟,这个世界上没有轻功。
“有技巧的,靠精神力。”
“哦哦。”
说到精神力,昼昼就能理解了。
他向疤额男人打听莫古他们从哪里上来,准备过去等人。
男人摇头晃脑的,不是很赞同的说。
“你去也没用,回来的时间不固定,指不定得好几天呢。”
“我想先去看看位置,麻烦了。”
“行吧,那我带你过去。”
沿着断崖的一侧往下,穿过嶙峋的礁石,就是常用的返回点。
语白昼刚在海边站了一会儿,莫古就游回来了。
男人穿着训练服,布料湿漉漉贴着身体上,走一步水就像小溪一样往下流。
他把头捋到脑后,捉着安罗的嘴套问昼昼。
“它是不是扑你了?”
“扑了一下。”
“伤到了吗?”
“没有吧。”
昼昼也不是很确定。
青年撩开白衬衫一角,侧身往腰后看了看,才现青了一块。
“噢,有。”
“来。”
莫古拉着语白昼,另一只手揉了揉安青的大脑袋。
他回头看了眼疤额男人,交代他说。
“弹珠,你先把安青安罗带回去给老黎,完了和枯木一起过来加训。”
“是。”
弹珠应了,一个人奋力拖着两只大狗回程。
他还在和不听话的安罗奋战时,另两个人已经下海里去了。
语白昼总感觉自己才在海里泡过一次,就又被拉着泡进去了。
不是很情愿的他动也不动,任由莫古带着他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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