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的经过,只是故意隐藏了少许细节。这些说出来,把周围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这么说,你们当时是准备和他们联手对付我们白川的了?”争鳞前后听完,并没有被先舸说的那些神奇见闻迷惑,而是看出了先舸努力隐藏的东西。
白川的男人们也立刻将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先舸他们。
先舸吓得直接趴下了:“这是我们首领的决定,此事我们也是万分不情愿的。在石寨的时候,我还劝过他们的首领断羽不要攻打你们。但他们并没有接受,我们意见不统一,便没有和他们继续相处,早早回去,现在也过来通报你们来了。要是我们还要攻打你们,我们何必来通报你们?”
“你们这么好心?”争鳞依然不信,“你们这么好心为何过了这些时日才过来告知我们?”
先舸战战兢兢道:“我,我实说,是我们担心那个叫林实的男伢将森林里的猎物都弄回去圈养了,让我们没有了猎物,我们才过来告知,希望尽起我们两个部落的力量,剿灭了他们的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“我们出战你们也愿意出战?”
“他们那边现在在河流两岸建了两个寨子,要同时进攻不易。我们可以出动人手舟船在上游载你们渡河,让你们可以同时向他们两个寨子动手,一举杀光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争鳞陷入了短时间的沉吟,“先绑起来!”
先舸和同伴被绑到了寨子间的一棵树下,白川部落的各级头头脑脑也陆续围到了争鳞身边。大家露天生了火堆,打听清楚情况之后,争论着出战的种种利弊。总结起来,他们的忧虑只有一点,椿神似乎又显灵了,他们要不要冒险?
争鳞背着火堆望着北面,某个时候忽然跳了起来,指着远处天空下出现的小片暗红道:“战,怎么能够不战?我们不战,他们只要烧光了森林,我们照样没有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