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野猪翻过的地太像耒耜翻过的土地了。特别是两头有獠牙的大野猪拱过的。石寨东翻出来种苎麻的土地也不过如此。
“有什么奇怪的?耒耜本就是受它们翻地启发做出来。”林实拍拍手上的泥,假装不在意。不过他心里有些不太正经的想法又冒出来了。
现在耒耜翻地也不过是野猪拱地的水平。牛拉的犁耙没有出现之前,这几乎可以算是农耕的最高水平了。
要是这些猪留着不吃肉,统统养出獠牙来这样翻地,它们的效率会不会比人工还要高?
想到这个,林实脑子里冒出几百头膘肥体壮的猪被驱赶着在田地里拱地的画面。
他忽然觉得,能够实现这一点似乎也不错。
在这个画面里,牛拉犁耙的场景正在慢慢变淡,从而坚定走上了餐桌……
林实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个想法赶了出去。
从理性的角度说,能和野猪亲近的本事只有他自己有,换一个人未必能这般驱使野猪。所以这事想想就好。
要是他心无大志,能够隐居做个野人的话,或者可以自己养一点野猪这样使用。忙时用野猪耕地,闲时杀猪吃肉。但想到这样连盐都吃不上的日子要过一辈子,他就觉得还是算了。他还是在现在的道路上好好努力,回头看看能不能找点盐回来吃吧。
大白吃得差不多之后,林实和乌雕再次上象训练,直到下午时分才带着一群牲口浩浩荡荡回去。
经过一天训练,两人都觉得要想在象背上坐稳作战,必须要依靠点什么。林实便想到了给大白做一副鞍具。
两人回到部落的时候,正看到现在已经负责陶器烧制的肥胖芝花抱着好几个陶盆往河边走。
“干嘛去呢?”林实问。
“给他们送几个。”芝花指指河对面,“我烧出来的陶器太多了。我们都用不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