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类型的东西,我教你也无所谓,问题是,这不是知识,这是天赋。”
他总不能把自己是现任月老的事情告诉刘一卜,把一切归根于天赋,似乎是最最完美的理由了。
刘一卜一下瞪圆了眼珠子,一张脸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涨红了,嘴唇哆嗦着,哆嗦了半晌,才呐呐的说:“大师,您不愿教我也无所谓,咱好歹也算是朋友不是?何必拿这种理由搪塞我呢?”
“不是搪塞你,是真的,这是天赋。”
韦小固一口咬定,说:“不管是谁,只要我搭眼一看,就能看穿这个人的姻缘,前因后果,一目了然。”
即便是听说老母鸡下了一只鹅蛋,刘一卜也没有现在这样吃惊,关键的一点在于,韦小固所说的着实是太过匪夷所思了;听说过练琴的天赋、写字的天赋、绘画的天赋、过目不忘的天赋,还真是没有这种看穿别人姻缘的天赋。
刘一卜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半天,最后说:“大师,我不信。”
“您说什么我都信,但是这个事怎么说,我都不信!”
刘一卜一只手习惯性的在空中那么一划拉,说:“我刘一卜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过点世面的人了,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事?哪能有这样的事?不信,绝对不信!”
韦小固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,继续喝胡辣汤,说: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这事就是这个样,我又没办法证明给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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