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熟悉的杀气从身后传来。
森然凛冽的剑气,扬起他身侧的发丝。
顾危头都懒得回,快速拿过一旁的树枝,反手挡过剑刃,刺入身后人喉咙。
黑衣人沉沉倒地。
书剑从暗处出现,将尸体拖走处理了。
如徐行之所言,这一波杀手被处理后,确实没有新的了。
而陈道郁接过上京传来的信件,却拧紧了眉头。
他们前不久从青龙山出来,而原本的庐阳知府陆寅礼又刚好通过青龙山升迁?
世上怎会有如此巧的事?
陈道郁目光冷峻,看着信上的“道郁,眼下怎办?”几个字,也是一阵心烦。
陆寅礼此人很难缠啊,谁把这么一块狗皮膏药扔进了上京?
———
此时的青龙山,昏迷了三四天的顾家二房所有人悠悠转醒。
迷药的毒未解,每个人都目光呆滞,状若痴傻,竟饿得抓着地上的泥巴就开始吃。
等四周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,他们开始自相残杀。
几月后,只余一滩血水骨肉,被水一冲,就冲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