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后颈被重重一击,头晕目眩,直直倒地。
另一个山匪看见自己同伴身后那长身玉立的俊美男子,吓得目眦欲裂,正要大喊,就感觉脖间一痛,眼前一黑,失去所有意识。
谢菱拔出手中的麻药注射器,和顾危遥遥相对。
两人麻溜的扒光了这两个小喽啰的外袍,取出他们腰间的令牌,将他俩拖进林子里,便往山门内走了进去。
走了两步,谢菱看了看顾危那在月光下冷白的俊脸。
从空间取出化妆品,踮起脚加深他的眉毛,又抹了一把泥巴擦在他脸上,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她自己也照做,两人此刻像煤炭洞里刚捞起来的一样。
两人刚走进山门没多久,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。
顾危皱了皱眉,握紧了手里的短剑。
谢菱心想,他们伪装得这么不到位吗?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