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当时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了,在他那些平均只能存活不到一个月的‘玩具’当中,我竟然活了两个月的时间,而且看起来还能再活两个月,所以因为这个,他渐渐的对我产生了兴趣,而就在又过了一个月之后,他娶了我……我以为我的命运会稍稍的改变一些,但是在婚礼的当夜,我被绑在了床上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刀取走了我的一个肾脏,而且他还给我注射了一种药物,一种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疼痛而昏厥过去的药物。”
重家知子的话让轰雷和幸的心中有些发寒,即使冰冷的海水已经没到了他们的腰部,也远远比不上他们心中的寒意。
“我知道,如果我在不做些什么根本就不可能活下去,所以,我就开始像一个下贱的婊子那样夸赞他的技术有多么的好,还和他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将我另一边的肾脏也取出来,这让他很开心,然后,我就找到了机会……事情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,在那之后我接手了他的生意,他也在我的‘照顾’之下活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因为无法维持生体机能而离世,或许,可能是我取出来的东西太多了吧。”
说完,重家知子就低着头轻声的哼笑了起来,她的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的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