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哈萨克人退了下去,巴图尔珲台吉和各位图门都知道,这是飓风到来前的短暂平静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驼城里,整个战线都在做着准备。
有的辅兵把骆驼驮架两侧的木桶搬下来,每个桶里是三千只箭。
准噶尔人的骑兵箭壶里只有三十支箭。
但是后面的辎重队里,每一匹骆驼,都驮着两个大木桶,里面各有三千只箭。
炮手们则把火药桶和铅弹桶也从骆驼上卸下来。
滚到前面去。
他们擦拭着骆驼炮。
调整着支架,做着大战前的准备。
四个边角的盾牌兵们,则擦拭着弯刀,然后把打击类武器挂在腰间。
他们都是老兵了,清楚的知道,弯刀砍不了几个人就会卷刃。
这东西是消耗品,刀枪都会用不了太久就会损坏。
其实,绝大多数人在战场上杀不了几个敌人,能杀死两个都是很好的战绩了。
弯刀很快就会在格斗中成为废品。
长矛格挡几次,或者捅了几个人后,拧断了,折断了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。
矛杆儿折断更是司空见惯。
所以,必须多带几种武器。
那个时候,蒜头锤和铁蒺藜、骨朵之类的打砸兵器就派上用场了。
这些玩意儿可不容易坏。
和汉人的鉄鞭、铁锏差不多功用。
朝鲁擦拭着蒜头锤,一边探出头去,从斜着支撑的木板盾牌后看出去。
监视着哈萨克人。
锤这种兵器其实是很小的锤头。
根本不是我们看到影视剧里,那种岳云用的西瓜大锤。
蒜头锤的锤头比大蒜头,真的大不了多少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可是这玩意儿只要挨上了,就是骨折。
穿着扎甲也屁用没有。
头盔也给你砸瘪了,脑浆迸裂。
太大的锤头根本抡不动,也没有必要。
连锤杆儿,斤都是算是重的了。
“一会大家都躲好了,哈萨克人的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他们肯定会分兵冲击四角的。
要不然不好破阵。”
牌子头巴图回头交待道。
打破步兵方阵,最好的办法就是冲击四角,四角最好打,只要把四角打掉,就能把大阵打崩溃。
“他们的火枪也不是白给的,射箭也过得去,不比我们差太多。”
弓箭手乌恩轻蔑的说道:“又不是没打过,哈萨克人哪一次赢了。
扬吉尔汗的父汗就是台吉的手下败将。
他们那两下子,早都领教过了。
估计今日我们就能击溃他们。
等打完了这一仗,我就回去娶了高娃和斯琴姐妹。
然后和她俩生下十个男孩,还有十个女孩。”
乌恩是个射雕手,在准噶尔里有特殊地位。
也是很多女孩仰慕的对象。
蒙古语中高娃是美丽的意思。
斯琴是聪明伶俐的意思。
他们正说着,昆都孜大喊一声,“他们上来了。”
说着,赶紧缩回了脑袋。
紧接着咻咻咻的破空之声从天空中传来。
密集的箭雨落了下来。
哈萨克人没有采取骑兵硬冲的办法。
而是下马步战,他们成群结队,前面用圆盾兵掩护,后面的人拿着步兵大弓抛射轻箭。
步兵大弓比骑弓大很多,抛射射程能达到二百五十米以上。
哈萨克人这一次连牛角号都没用,猫着腰,成群结队的摸了上来。
前边的人用圆盾掩护,后面的人边走边抛射轻箭。
准噶尔人立刻还以颜色,他们也有大弓,同样对外抛射了起来。
一时间驼城内部和周围,像是突然长出了无数的牧草,密集的箭杆儿插在地上。
大量的箭矢落在了驼城上。
不过泼了水的厚毛毡成功的弹开了这些抛射的箭矢,只有很少的箭矢穿透了湿毛毡子,驼城中间的人都是举着盾牌跑动,或者披着湿毛毡子才敢出来走动。
四角的军阵里,准噶尔都缩在木盾牌的后面。
偶尔露出半个身子射箭,然后迅的闪身撤回。
噼里啪啦的箭雨落在包铁的木盾牌上,尽管有掩护,但是还是有人受伤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流矢可不长眼睛,从那个刁钻的角度射进来都有可能。
哈萨克人的火枪手混在大弓手里,也跟了上来。
他们很快就跑到了盾牌兵的后面,端着火枪猫着腰,跟着向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