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脉还能保存,子孙还是贵族,我们打不过汉人,还打不过那些南洋土着吗。
和硕特部完了,现在我们能保住多少算多少吧。”
鄂尔齐图汗垂头说道。
马勒达玛心头酸楚,阿布年轻时也是个英雄,现在却如此的灰心落魄。
他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,上城墙去督战去了。
草原人都很现实,他们承认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,一旦战败也认命。
十八门十二磅炮,五十四门六磅炮,在炮兵们摇动高低机和方向机的驱动下,炮口放平,对准了城墙和城门。
大量的射药木箱和炮弹木箱,被炮手们搬运上来。
堆在炮位的后面。
炮兵大队长侯世璟,伸出大拇指,在嘴里沾了点唾沫。
然后大拇指竖起,用两只眼睛开始测算距离,用大拇指上的口水感觉风大小。
“行了,可以了,这个距离用球形实心弹刚刚好。
装弹吧,等待老爷的命令射。
就这个破土墙,估计十几轮就会崩塌。”
工兵大队长李贤抱着膀子在一边看热闹。
“侯老二你们行不行啊,要是不行的话趁早说话,咱们工兵上。
爆破这活计可是咱们的拿手好戏。”
李贤嘴里叼着烟卷儿,傲慢的说道。
“哼,你们这些挖洞的土夫子,有多远给乃公滚多远。
这活计老爷可是交给我们炮兵来干了,你们工兵靠边站吧。”
侯世璟不屑的说道。
李贤身后,工兵的军官们都在一边抽烟,一边看热闹。
他们也是闲的快出屁来了。
工兵这帮人,没事时闲的要命,有事时忙的四脚朝天。
他们的活计,一般兵种还代替不了,待遇还贼高。
这些家伙就养成了十分傲慢的性格,根本不拿其他兵种当回事。
因为老爷重视他们啊。
拿他们当宝一样。
尤其是大军出征,这一路上逢山开路遇水搭桥,都离不开他们。
杨凡抬手看了看手表,说道:“告诉侯世璟,我给他一个时辰,把城墙给我轰开。
让索伦人做好爬城的准备。
现在开炮吧。”
杨凡知道,一个时代要结束了。
漠西蒙古的历史,还没有达到高潮,就半途上被自己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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