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都在一个军营了,半夜被仇家摸了过来,就是一顿砍杀。
神一魁一边披挂,一边骂道:“狗日的,就知道洪承畴没憋好屁。
这几天我看他眼神就有问题。
天天催我们去柳树堡,不定有什么圈套呢。
这回看老子不上当,这是撕破脸了。
一早上来劫营了。”
“当家的,不好了,外面全是官军,是绥远的兵马杀过来了。”
一个百户黄德才跑进来叫道。
这家伙原来是个小头目,现在招安做了百户。
神一魁顿时一愣,绥远的兵马。
他忽然明白,中了缓兵之计了。
人家就没有指望,他们能去柳树堡报到。
之前的所有消息,就是麻痹他们。
他们完全没有堤防。
此时凌晨来劫营,估计已经四面合围了。
现在就是想走也难了。
“派人去通知我大哥,带上老营冲出去,到碾子山汇合。
快点!”
神一魁大吼道。
神一魁带着亲兵一冲出来,迎面就看到一群人。
大冬天的,不顾寒冷光着脑袋,十分彪悍的冲了过来。
这些人的脑袋后面还有一根很小的辫子。
“建奴,怎么会有建奴呢。”
神一魁傻了。
这里不是陕北吗,建奴怎么从辽东跑到这里来了。
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,就看到那群人提起弓箭,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射来。
他前后左右围绕的亲兵,纷纷中箭。
这些弓箭的威力是如此之大,所有中箭的人都被射的向后飞起。
他眼看着他的小厮,因为没有着甲,没有顿项。
直接被一支大箭给射穿了脖子。
一支三尺长的大箭,带着一个金属铲子箭头,铲飞了他的脖子。
首级直接飞上了天空。
然后这支铲子箭,直奔神一魁面门而来。
神一魁情急之下,来不及躲闪,本能的抬起左臂去挡。
结果正中肘关节。
咔嚓一声。
已经射死一个人的大箭,丝毫没有减缓力量。
直接把神一魁的小臂铲掉了。
因为他穿的是缴获的明军甲胄,明军的布面甲在手臂处,被称为蜈蚣甲。
这里只有手臂外侧才有瓦片形状的甲片上下堆叠组成。
手臂的内半部分无甲胄保护。
铲子正好铲在关节内侧。
“啊!”
神一魁的断臂喷出了一片血雾,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。
疼的他眼前一黑。
他放声惨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