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邬先生看星斗的指引下,找到位置。
那里是一山脊线拐弯处。
一颗巨大的大树矗立在那里。
因为是冬天树叶都落了,看着干枯树枝虬结扭曲着,全都伸向天空。
“东主,这里的地气往上冲,把这个古树扭曲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邬先生抚须说道。
“地穴的转圜之处就在这里。
只要在这里做了功夫,把一百门铜炮埋在这里,炮口对着沈阳的方向,就能把建奴的气运暂时压住十年。”
杨凡点点头,对邬先生的水准他一向是有信心的。
这是他见到的最杰出的地师。
就在这时,异变横生,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树上传来。
“哈哈哈,你这小娃娃有点意思,居然看出这里是关键。”
“什么人,出来!”
驴蛋大怒。
一个健步护在杨凡身前,五十个亲兵立刻举起了燧发枪步枪。
刺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
众人眼前一花,一个邋遢道人从天而降,从树冠上之中落了下来。
驴蛋刚要动作。
杨凡举起一只手,摇了摇。
示意所有人不要动。
杨凡仔细看去。
只见这个道人,四十多岁的年纪,一脸的沧桑和风霜之色。
脸色黝黑,好像很多年没洗了。
一身道袍居然是布衣,这人不怕冷吗。
虽然相貌丑陋,衣衫破烂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身上却有一股出尘的气质。
他背上背着一把松纹古剑,腰间系着一块螭龙纹的羊脂玉玉佩。
都是价值不菲之物。
杨凡眯起了眼睛,今晚的事情是不可能泄露的。
只有他和邬先生知道。
邬先生都没有离开他的视线。
这个道人是怎么知道的。
难道他也是来干和自己一样的勾当的。
杨凡忽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田自立那小子,派去察哈尔部公干,这小子顺道还给自己弄了个媳妇。
这可真是公私两便,啥也没耽误。
那个小媳妇还是林丹汗的小公主,正统嫡系的黄金家族血脉。
记得他的仆人和他说过,草原上有个四处乱窜的吴道人,田自立给自己的通信里说过这样一个人。
看他的打扮和古剑、玉佩倒是十分合得上。
邬先生今年也是五十多岁快六十的人了,被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人,称呼小娃娃,顿时也有些火了。
“不知道这位道兄,有何见教。”
邬先生拱手说道。
他对自己的本事还是十分自信的。
那个道人斜着眼睛,不屑的扫了他一眼之后,就一直两眼望天。
“指教不敢当。
今日你要真的把大炮埋进去,明早你的双目就得失明。
你信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