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岭以北的北山女真,黑龙江以北,外兴安岭以南的索伦人。
再耽搁下去,我担心黑龙江封冻就走不了船了。”
现在虽然下雪了,但江面封冻还得12月中旬,还有二十天左右。
如果不抓紧时间,就只能等到明年再说了。
杨凡不打算等到明年,因为今年建奴要南下,绕到蒙古,从遵化大安口破墙进入蓟镇。
“老爷,你不是说今年建奴有可能会从遵化入寇吗。
我们不回去吗。
我们的领地会不会有事。”
小娘皮知道杨凡的计划和安排。
她是负责秘书处的。
杨凡的日程安排都是秘书处来做的。
她也知道建奴的动向。
林月如每天是要汇报的。
“我不打算回去了,家里交给瑶光统筹指挥就好。
我们把老家修的和铁桶一样,建奴要是能打下来一座城堡,都得死个几万人。
他们不敢和我们死拼到底的。
崩断他们一口牙,他们就自己撤退了。”
小娘皮点点头说道:“也是,现在庄稼都收完了。
外面现在也没有工厂了,都迁入新城和坞堡了。
四野没有什么能抢的。
攻城他们远道而来,没法带重炮和攻城器械。
基本没戏。
我们还有电台,随时联络指挥,回不回去是一样的。”
而且这次出来。
连孩子都带着呢。
家里也没人。
林月如笑道:“不回去也好,我们要是在家,皇帝肯定又会找老爷救火。
他真当我们是泥捏的,一点火器没有,有得他捏圆搓扁。
这次我们就不回去,让他蹲在紫禁城里哭去吧。
哈哈哈。”
林月如恨皇帝,这次算是出了一口恶气。
她掌握情报,十分清楚,整个大明绑一块,能和建奴正面硬碰硬打的,就是老爷的兵马。
至于皇帝,哼!
让他用人往死里用。
让他卸磨杀驴。
让他用将似熬鹰。
这次看他怎么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