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不对啊。
之前自己这些人是怎么欺负他们的。
他们怎么也得讲点条件啊。
这事儿怎透着诡异呢。
“周遇吉,你可不要打别的算盘。
这件事儿你不出头是不可能的,咱们这宣武军,只有伱们的人能打。
所以,你们必须把京营给老子打回去。
别给脸不要脸,咱们到时候秋后算账。”
左良玉大声呵斥道。
这段时间,左良玉一心在拍董继舒的马屁,很得前都督欢心。
他俨然已经是宣武军的二号人物。
他此时也趁机跳出来立威。
毕竟人家一直说,你下命令吧,我们绝对服从。
董继舒实在是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周遇吉斜眼看了左良玉一眼。
满眼的轻蔑和鄙视。
就像看着一坨狗屎。
“咋的,你左总兵的意思是我说错了。
我不听军门的差遣才对。
是吗。
那我这就回营区去了。
回见。”
周遇吉向着董继舒拱拱手,转身就走。
另外两人也跟着转身就走。
“老弟,老弟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董继舒赶紧拉住周遇吉。
一边给其他人使眼色。
众人赶紧上前拉住周遇吉。
纷纷劝说。
“那大帅您有何差遣,就吩咐吧。”
周遇吉还是这句话。
陆平和常松赶紧给周遇吉使眼色,示意他不能接这个破活儿。
和京营冲突,要是上面的兵部老爷们翻脸不认了,他们就成了替罪羊了。
没看董继舒根本就不用自己的人,就让周遇吉这些人去和京营冲突吗。
出了事都是他们的责任。
人家董继舒那伙人根本没参与。
到时候,追究责任,人家不承认下过这个命令,咱们就得抗这个锅。
常松一手拉住周遇吉,一边转身对着董继舒说道:“还请大帅给我们写个手令,盖上大印,我们打京营不是擅自寻衅。”
锦衣卫的人,可不鸟董继舒这个什么前都督。
这五千骑兵虽然划拨进了车营内。
但他们的薪水可是锦衣卫发的。
不走这里,所以也不怕董继舒。
但是,他们怕担责任。
你给我们手令,我们执行命令。
董继舒忽然全身发抖,嘴角流出了涎水,双眼翻白,哆嗦着说道:“老夫,老夫怎么浑身不听使唤了。”
左良玉赶紧喊道:“不好了,军门中风了,快,快叫医生来。”
周遇吉冷笑着看看他们表演。
一挥手,说道:“走咱们回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