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启动蒸汽机,只能大家都上甲板,用竹竿撑船离开码头。
额吞是一个小小的巡检,他负责在这里收税。
他半夜起来撒尿,好像看到有一条船离开了码头。
他有些疑惑。
这些人大半夜的移动船舶干什么呢。
随即,它看到是一条十天前来的商船,好像是天津来的。
怎么半夜走,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搁浅了。
他想了一会,这条船是交过税的。
他也就没有多想,只要交了税,老子管你干啥去。
他回去继续睡觉了。
离开了码头,四下无人。
辽东秋季正是秋雨连绵的时候。
河道宽阔,水量也大。
河道两岸都是荒芜的田地,还有之前村庄的废墟。
建奴这些年,越搞越差,即使是沈阳的周围,也是残破不堪。
生产完全废弃。
只有少量的贵族的庄园里还有大量奴隶在劳作,但也经常有人逃跑。
而且效率极端低下,产出很少。
船长是黄浩手下的人,叫李安世。
他看已经离开了码头,就下令把烟筒安上,给蒸汽机生火。
船一边静静地顺着河水漂流。
一边点燃了锅炉。
锅炉使用重油和煤混合做燃料。
这样做有一样好处,就是升温特别快。
火焰瞬间就猛烈的起来了。
半个时辰后,蒸汽压力已经够了。
这时候,船已经到了胡家窝棚附近河面。
缓缓的停靠在河堤边上。
锅炉保持着火力,蒸汽保持着压力。
因为怕惊动了敌人,不敢鸣笛。
而用泄压阀,放出多余的蒸汽。
红儿问道。
红儿点点头,又说道:
董金说道:
红儿彻底放下心来。
只要到了大海,建奴就望洋兴叹了。